身後的將士們一臉後怕,然後紛紛露出怒容,二話不說分出兩隊人馬,
飛快朝山上撲過去。
「派人進峽谷接應,先不管死了的,把活著的和受傷的撈出來,快!」
趙孝騫扭頭,臉上已露出無比憤怒的神色,陰沉著臉道:「剛才上山查探的斥候全部拿下!審問後軍法處置!」
「全軍戒備!告訴前面的種建中,分出兵馬把這兩座山圍住,一隻鳥都不準飛出去!」
一道道命令下達,魔下的將士們老老實實遵令。
趙孝騫咬著牙盯著峽谷內,山腰的石頭仍在滾滾而下,峽谷內傳來將士們一陣陣慘豪聲。
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這是提前佈下的圈套!有人要謀害他,或者謀害這三萬將士。
想到剛才陳守的提議,讓人扛著帥旗透過峽谷,於是這一批將士立馬便遭到了伏擊。
趙孝騫心中有了答案。
不是針對這三萬兵馬,這場伏擊是針對他本人!
趙孝騫雙目赤紅,咬牙切齒。
如果沒有陳守的提議,如果他跟著帥旗最後一批入峽谷,那麼此刻他的下場實在不敢想像。
山上流星雨一般的石塊滾落,趙孝騫若在峽谷內,很難說自己能不能活下來,敵人下手委實精準且歹毒。
也不知第六批進入峽谷的三千將土,此刻是怎樣的傷亡狀況。
片刻之後,山上的石頭終於停了,摩下將士紛紛飛奔入峽谷內搶救袍澤傷員。
而此刻,兩側的山上也傳來了槍聲,顯然將士們發現了敵人。
趙孝騫再次下令:「告訴將士們,最好留活口!這事兒沒完,一定要揪出幕後指使的元兇!」
山上的槍聲越來越密集,趙孝騫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所以,敵人究竟是何方人物?是不甘喪權辱國的西夏軍殘兵,還是朝堂上新舊兩黨的其中之一?
來到這個世界,趙孝騫結交了不少朋友,當然也無可避免地有了仇敵,
而且仇敵的範圍太廣泛,他竟一時無法鎖定懷疑物件。
許久之後,山上的槍聲終於變得稀疏。
又等了小半個時辰,種建中擦著冷汗,氣急敗壞地從峽谷的另一端趕來,正準備問趙孝騫是否無恙,卻見一隊龍衛營將士押解著五名穿著粗布短衫的山間獵戶模樣的人走過來。
趙孝騫眼睛盯著這五人,仔細端詳他們的容貌,發現沒一個認識的。
龍衛營一名指揮抱拳道:「稟郡公,袍澤們在山上發現一夥不明的敵人,對方欲逃竄,被我們截住了,並與他們發生交戰,戰後清點,活著的敵人就剩這五人了。」
趙孝騫嗯了一聲,卻不急看審問這五名敵人,而是望向種建中。
「峽谷內傷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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