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穩重點》第264章 殺雞立威(2)

作者:賊眉鼠眼·3個月前

「來人,恭請周御史入冰井務,好生侍候!」

周秩此時心中的恐懼已到了極限,當他被人架住往冰井務裡走時,周秩奮力掙扎了一番,發現掙扎不過,於是淒厲地慘叫一聲,當即便暈了過去。

而他的腳下,則流了一灘黃黃的液體,像水墨畫似的,在泥土地上暈染開來。

劉單倒是見怪不怪,進冰井務的犯人什麼德行都有,周秩這屬於正常反應。

不過劉單還是不屑地警了一眼,嘲諷地道:「好一位鐵骨錚錚的漢子!

押進去,照樣侍候著!」

皇城司拿問監察御史周秩,當天便在汴京朝堂掀起了驚濤駭浪。

皇城司拿問官員並不奇怪,主要是這次拿問周秩的罪名太離譜了。

一個七品言官,也就嘴巴惡毒了一點,為人討厭了一點,怎麼就攤上「

謀逆」的罪名了?這帽子扣得是不是太大了?

朝臣們驚之餘,紛紛勃然大怒。

從表面看,皇城司這次的舉動顯然屬於「倒行逆施」「殘害忠良」那一類,未經開封府,未經刑部大理寺,未經御史臺,就這樣獨自拿問,草草定罪,這不是無法無天嗎?

朝臣憤怒,上疏參劾,雪片似的奏疏飛進中書門下,政事堂的幾位宰相的工作量頓時多了好幾倍,全都是朝臣們參劾起孝騫的奏疏。

與此同時,國子監的學子們卻毫無動靜。

趙孝騫以皇城司的名義給國子監發的函,終究還是起到了作用。

在周秩真的被拿問後,國子監祭酒這時也發現,皇城司這次是玩真的,

誰再敢跳出來鬧事,皇城司真會把人辦了。

學子被辦尚且罷了,主要皇城司事先已給國子監祭酒下了公函,而祭酒仍然沒能約束好學子,那麼皇城司辦了鬧事的學子們之後,很難說會不會把祭酒順手辦了。

於是國子監祭酒也慫了,立馬下令關閉國子監大門,將所有的學子關了禁閉,嚴令學子們不準外出惹是生非,否則開革出監,永不準參加科考。

國子監消停了,但朝堂卻更熱鬧了。

周秩只是個七品言官,他的死活事小,重要的是,皇城司越權了,氣焰越來越囂張了,竟然把朝臣當成了籠裡的雞,想抓誰就抓誰,這脾氣可不能慣,不然以後誰大誰小?

你一個直屬皇帝的鷹犬機構,憑什麼權力能凌駕於朝臣之上?

於是趙孝騫無可避免地成為了眾矢之的,一天之內,參劾趙孝騫的奏疏破了歷史紀錄,大宋自立國以來,沒有任何一個朝臣這麼惹人恨,幾乎是被滿朝文武異口同聲,口誅筆伐。

奏疏太多,事件嚴重,政事堂的相公們壓不下去,而宰相章懷也在有意無意地讓朝臣和趙孝騫的矛盾更尖銳化。

第二天一早的朝會上,矛盾徹底激化了。

今日的朝會啥事都不提,群臣一個個輪流出班,所奏之事全都是御史周秩無故被拿問,安樂都公趙孝騫目無法紀,殘害構陷忠良。

坐在金殿內的趙煦驚呆了。

才兩天不見,子安不聲不響又搞出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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