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嫋嫋離汴京時,趙孝騫送了她一筆不菲的金銀珠玉,再加上她本人這些年的積攢,此生在錢財方面,嫋嫋倒是不愁了,置辦這麼大一座宅子,僱請那麼多下人護院,應該是夠了。
跟著嫋走進後院,後院北面的正房裡,二人對坐,互相看著對飯的臉。
「說吧,你來作甚?」嫋嫋語氣冷漠地道。
趙孝騫挑眉:「?不繼續演下去了嗎?裝陌生人這出戲挺有意思的,不能半途而廢呀。」
嫋冷笑:「願意陪你演的女人很多,我又不是你的女人。
「這話說的,汴京的醉花陰,咱們幾乎啥都做過了,我至今都不能忘記在你閨房的那張床榻上,你我坦誠相見,咱們。———」
話沒說完,嫋嫋的臉蛋兒已是一片血紅,冷漠的表情也裝不下去了,快步上前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氣急敗壞地道:「住口!」
趙孝騫沒再繼續說了,但眼中的笑意卻令她愈發羞澀。
男女之間一旦做過一些私密的不可告人的事情後,很難在彼此面前裝酷,因為很容易就能想起當初恩愛時的各種羞恥畫面。
嫋裹此刻已是驚慌失措,六神無主,看著趙孝騫笑吟吟的討厭模樣,愈發羞惱不已。
既然裝不了冷漠,那就只能撒潑了。
於是嫋嫋突然起腳,狠狠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像一條纏繞住獵物的美女蛇,死死不鬆口。
趙孝騫疼得牙咧嘴,自己當然也不會傻乎乎地任她咬,於是一手捏住她的下頜,另一手高高抬起,狠狠打她的屁股,一下又一下。
嫋嫋終於鬆了口,然後,小拳拳使勁捶他胸口。
—。(再小心也被稽核,此處忍痛刪掉一大截——。)
漫長的半個時辰後,風停雨住。
「在汴京時,你明明已脫罪,花錢去汴京城外買點良田,建一座大房子,餘生好好當你的地主婆不好嗎?為何會移居到這偏遠又危險的邊城來?」
嫋嫋沒好氣地道:「要你管!」
啪!
一記響亮的臀響,嫋嫋痛呼一聲,頓時老實了。
「聽說你即將赴任真定府為官,我就------偷偷跑來這裡住下了。」嫋嫋乖巧地道。
趙孝騫笑了:「喜歡我,又不敢表白,想搞一下見不得人又牽腸掛肚的暗戀?大姐,咱們都不是天真爛漫的孩子,玩不了純愛的,理由很充分,但不夠。」
嫋嫋白了他一眼,恨恨道:「人家都————-都與你這樣了,你竟不信我。」
趙孝騫笑道:「你是個妖精,人妖殊途,妖精的話是不能信的。快說實話,
不然莫怪老訥提上秋褲不認帳,立馬就收了你。」
嫋嫋洩氣地道:「好吧,其實是—---我自幼是孤兒,聽說當年我還在強裸之中,就是在這橫嶺堡附近的半山被發現的。」
俏臉不覺浮上憂傷,嫋嫋嘆道:「我此生無依無靠,如同飄萍,世情惡,人情薄,該不該受的苦難,我都受過。」
「餘生既已子然一身,閒餘時光太多,我只想在當年我被發現的地方,懷著一絲希望,試著尋找我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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