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能與章驚結盟,再爭取到太后和舊黨的支援,你的宗親身份便已成了次要。」
「畢竟你是特殊的,這些年在朝野間的功勞威望擺著,再加上燕雲兵權仍握在你手中,你的勝算很高,至少在老夫看來,你的勝算比趙信和趙似高多了。」
趙孝騫對趙顥的老謀深算已經不意外了,很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待官家駕崩後,老夫會在汴京散播『立賢不立長』的風聲,一旦輿論勢大,『立賢」的說法可就值得推敲了。」
「嫡親兄弟可以是「賢」,宗親兄弟也可以是「賢」,若是新君自己不爭氣,曾經幹過的見不得人的事被捅破了,臣心民心盡失,朝野『立賢」的呼聲將會更高,碰巧燕雲大軍突然回京,那時———。呵呵。」
說到皇位,趙顥兩眼放光,表情十分興奮。
趙孝騫沉默地看著他,延福宮的那個位子,他題多年,如今卻非常灑脫地讓給了自己,並且如此積極地幫自己謀劃帷,完全當作他自己的事業在賭,在拼。
宮鬧事,天下事,從來不講是非善惡,但這片深沉濃郁的父愛,趙孝騫卻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
趙孝騫突然深情地道:「父王,孩兒若能即位,一定把全天下的寡婦都給您找來,正所謂『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趙顥抬手一揮:「你閉嘴,寡婦之樂,樂在自己找,自己勾搭,才見其妙,更樂在勾搭已婚婦人時,提心吊膽隨時擔心她官人回家,騎乘之時既快樂又刺激,你給我找的有甚意思,本王難道很缺女人嗎?」
趙孝騫嘆了口氣。
這樣的樂趣,他真的不懂。
大概是年紀沒到,閱歷不夠吧。
日本,九州島。
接連多日的乘船,馮氏,狄瑩等一眾女眷已吐得面色蒼白,搖搖欲墜。
張嶸受趙孝騫之託,僱了一支船隊,率五千將士護送狄瑩等女眷,長達半個多月的航行後,終於到達了日本九州島。
搖曳起伏的船甲板上,遠遠可見一片綠色盎然的陸地,以及一個繁華的港口。
此刻的張嶸在另一艘海船上,眯眼看著遠方的陸地和港口,頓時欣喜若狂,大喝出聲。
「到日本了!這個港口興許便是長崎,傳令全軍戒備,檢查彈藥,準備登島!」
一名將士匆匆趕來,道:「稟將軍,前方有船隻駛來,應是長崎官府派人詢問。」
張冷冷一笑,道:「告訴來人,就說平氏和源氏兩家的千金正在我船隊中,請長崎官府依禮迎候。」
「另外再告訴他們,本將軍奉大宋河間郡王殿下之令,又應平源兩家千金之請託,率五千天朝王師,助平源兩家匡扶日本國社稷,膽敢阻攔者,視作敵對,我王師必擊之。」
將士匆匆退下傳令去了,旁邊一名副將低聲道:「將軍,此番登陸日本,我軍對當地官府的態度是禮是兵?」
張嶸冷冷道:「先禮後兵。區區東夷之國,若非平源兩家的千金是殿下的如夫人,我天朝上國本無須給他們這個榮幸。」
副將又道:「若是當地官府對我軍持敵意——
張冷笑:「那就正合我意,莫忘了殿下的矚咐,我們要為殿下和家人佔據一個島,
殿下要為子孫後代計,無論當地官府對我們是什麼態度,這個九州島,在我們發現它的那一刻,已經姓趙了。」
「登陸之後,當地官府若敢刀兵相見,我等不必猶豫,馬上動手,先把官府和軍隊全部剿滅,再向九州島各地官府發下文,責其無禮,斥其不臣,最後令其速速歸順我天朝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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