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氏垂頭道:「亦敵亦友,有因利益而維繫的關係,也有因利益而衝突的關係,不過近幾年藤原氏開始加大對我兩家的打壓力度,或許是看出了我們兩家的崛起之勢,作為老貴族他們無法容忍被取代。」
一旁的源氏也道:「這也是我們姐妹被派來大宋的原因,我們兩家被藤原氏打得有點抬不起頭了,需要尋找外援,原本我們姐妹是打算與大宋的大人物和親,以求大宋天兵支援的。」
馮氏笑了:「陰差陽錯能與我兒在一起,也算是一樁良緣。」
「現在說來,藤原氏與你們兩家應該已經是敵人了?」
「是敵人,但也有一些無法割捨的利益關係,但終究以敵人為主。」
馮氏點了點頭,道:「瑩兒,派個人向旗艦的張嶸將軍送信,把姐妹倆剛才的話原封不動轉告張將軍。」
「既然這裡是藤原氏的地盤,又是平源兩家的仇敵,張嶸將軍就不必有任何顧慮了,
是打是和,由他決定。」
半個時辰後,興許是張獲悉了姐妹倆的話,旗艦上的鼓點聲愈發急促了。
除了馮氏等女眷所在的海船外,另外七艘船突然改變了航向,變換了陣型,七艘船以半月之式向港口靠近幷包抄。
海船的甲板上,五千將士整齊列陣,手中平端燧發槍,隨著將領的命令,將士們轟然大吼,發出震鑷人心的喊殺聲。
馮氏和女眷們聞之變色,哪怕是己方的軍隊,她們都感到一陣膽寒。
「騫兒帶的兵真是難怪他能一力打造出大宋如今這般局面,果真名不虛傳。」馮氏感嘆道,表情露出自豪之色。
狄瑩笑道:「官人治軍有方,聽說如今遼人聞官人之名,畏之如猛虎,從此不敢南下牧馬了。」
「有這五千兵馬,足夠橫掃日本四島了。」馮氏喃喃道,
此時隨著鼓點聲與宋軍將士的喊殺聲,日本港口方向突然冒出了無數條漁船板,小漁船上站滿了日本的武士,他們手執長刀,哇哇大叫,以一種決然搏命之勢,不要命地朝宋軍海船衝去。
面對這些衝來的小漁船和日本武土,旗艦上的張嶸然半響後,頓覺無語。
你們特麼這是上趕著來送人頭啊,如此慷慨大方,不收都不好意思了。
於是七艘海船驟然收縮包圍,升起了桅帆,海船加速朝港口衝去。
與日本漁船遭遇後,碩大的宋軍海船都不用任何換陣改向,逕自撞了上去,日本小漁船一觸即翻,只剩一群日本武士在海水裡撲騰。
接下來便是毫無懸念的收割,海船上的宋軍將士笑嘻嘻地朝海水裡射箭,都懶得浪費彈藥,一支支箭矢射向海面上撲騰的日本武土,有的宋軍將士甚至互相與袍澤打賭,賭誰射中的日本武士多。
雙方實力的差距,如同天塹般遙遠。
所以造成了一方情急拼命,另一方卻如閒庭信步,兩者根本不在一個層級上。
日本漁船一輪衝鋒後,大約已領教了宋軍海船的厲害,他們已不再遣船出海,而是在港口陸地上列陣。
上千武士手握倭刀和弓箭,其中極少部分武士穿戴盔甲,剩下的都是白幣裹頭,一雙雙憤怒的眼睛死死盯著即將靠岸的宋軍海船。
張嶸站在旗艦的船頭,看著這些拼命架勢的日本武士,他的眼神不由更輕蔑了。
真的完全不配當自己的敵人啊,打他們都像彪形大漢暴揍幼兒園小朋友,打贏了都不光彩。
「傳令放槍,靠岸前擊垮敵軍的陣列,靠岸登陸後,以營都為單位,清除港口附近方圓幹裡內的敵人。」張語氣冷淡地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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