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女真部來說,張嶸可以是刀子,也可以是棍子,看完顏阿骨打的個人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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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德殿啊,御前高階會議啊,官家你這猝不及防地開車,合適嗎?
在座唯有蔡京很給面子,別人都無語的時候,他第一個跳出來逢迎溜鬚。
「官家不愧是風流才子,一字一句妙不可言,若非久經風月之雅士,斷不可能把一件事的道理形容得如此風流又風趣,臣等實在欽佩得五體投地。」
其他人本來只對趙孝騫無語的,現在對蔡京更無語了,眾人一齊沉默地翻了個白眼。
趙孝騫哈哈一笑,他與蔡京還是頗為投契的,雖然蔡京不是什麼好人,但他也不是什麼好人呀。
「元長先生懂朕!回頭你我相約,微服出巡,許久不曾逛過汴京的青樓了,你我同去可也。」
蔡京興奮得鼻頭都泛紅了,連連道:「臣不勝榮幸。」
如今已是靖康三年八月,哲宗先帝的三年喪期已過,大宋天下已恢復了各種娛樂飲宴活動,各地的青樓也能大明大亮地開張了。
而在這個年代,男人逛青樓並不是道德敗壞,反而是一件風雅之事,從大宋立國至今,朝堂上的名臣賢臣,青史留名的文人詩人,有一個算一個,誰沒去過青樓?
「張嶸的事,就這樣定了,以後不必再提,政事堂若再收到朝臣參劾張嶸的奏疏,可壓下不復,朕也不想多作解釋。」趙孝騫道。
眾人遲疑了一下,紛紛點頭應是。
「當然,朕也給了張嶸將功贖罪的機會,若他不能把高麗國料理清楚,給大宋留了禍患,或是再有違旨擅行之舉,不必朝臣參劾,朕親自下旨問罪。」
眾人聞言,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在對待張嶸的這件事上,官家明顯有些偏袒,但官家給了張嶸將功贖罪的機會,這個理由拿到朝堂上,勉強能堵住大部分人的嘴了。
趙孝騫沉默半晌,又道:「還有一事,朕提前與在座諸公打聲招呼————」
「幽州前線的戰事,推進的進度不如人意,朕實在不放心,打算親自北上幽州指揮,此戰關乎國運,朕不能不謹慎。」
「至於朕離開汴京後,朝堂上有元長先生和政事堂樞密院諸公打理,朕還欲請朕的父親楚王監國,諸位意下如何?」
此言一齣,殿內眾人頓時驚呆了,接著蔡京蘇轍許將等人嚇得跳了起來,神情頓時氣急敗壞,分外焦慮。
「官家不可!天子萬乘之尊,怎可輕言親征?萬萬不可!」許將第一個跳出來反對,語氣很激烈。
蘇轍也站出來沉聲道:「國未到危若累卵之時,天子絕不可親征,戰場上刀劍無眼,兵兇戰危,天子萬金之軀,怎可輕身犯險?」
一時間,所有人都氣急敗壞地反對,就連與趙孝騫脾氣甚是相投的蔡京和蘇軾,也都露出了不贊同的表情。
趙孝騫臉頰抽搐了幾下。
自己還只是剛開了個頭,居然所有人都反對,顯然御駕親征這件事,並不是那麼容易達到目的。
這要是傳到朝堂上,恐怕真會有一些老頑固以死相諫。
「諸位,朕當然知道前線兵兇戰危,但朕與別的帝王不同,朕曾經在北方戍邊多年,幽州前線可以說是朕的主場,而且朕也有指揮大軍的經驗————」
許將斷然道:「那也不成!官家還請三思,天子御駕親征,事關重大,官家輕身犯險,殊為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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