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黃惠忠沒聽明白。
孫志偉卻不再細說,黃惠忠只能將信將疑。
「您後續的計劃是什麼?可以為我解惑麼?」
這時,黃鴻軒端著茶水進來,孫志偉給黃惠忠和自己倒了茶水。
然後,他並沒有直接開始講自己的計劃,反而問起了黃惠忠。
「黃先生,你對十八年前,還有十二年前的往事怎麼看?」
黃惠忠愣了愣,然後臉上露出一瞬間痛苦的表情,隨即隱沒。
「那是所有華族不願意提及的黑暗過往,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你覺得事情過去了麼?哈哈哈哈哈。」孫志偉的話裡充滿了嘲諷。
「詹姆斯先生,您是個人,未免對我們的事情過於關心了。」
「哪國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裡,這裡和這裡。」孫志偉用手指,指著自己的頭髮。眼睛和皮膚道。
「可您對我們這裡的情況並不瞭解。」黃惠忠想要為以前的事情辯解一番。
「不,我清楚的很,不過是割韭菜罷了,割了一茬又一茬。」
孫志偉喝了一口茶水繼續說道:「還會有下一次的,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黃惠忠忍不住追問道:「為什麼您會這麼判斷。」
「這不是很明顯麼,你們只有錢,但是沒有權,猶如小兒持金,行於鬧市。」
「可現在我們都限制了,我們沒有辦法。」黃惠忠有點頹喪的道。
「呵呵,怎麼會沒有辦法呢,辦法多的很。」
「比如呢?」黃惠忠有點期待的問道。
「比如像暹羅華族那樣,說泰語,寫泰文,過泰節。」
「那不可能,祖宗不能丟。」
「那就像新J坡那樣,完全倒向西方,引列強進來。」
「爪哇的高層已經在這麼做了,輪不到我們了。」
「那就只有依靠大陸了。」
「可大陸太遠了,那邊不可能有支援過來的。」
「是的,現在不可能,但是再過幾十年就未必了。」
「您怎麼知道,是有什麼訊息麼?」
「這個還很遙遠,先不談,在這之前,你們先要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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