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F117開始服役那一天起，阿美莉卡的空軍就對我方形成了絕對的代差優勢。
因為F117是連雷達都發現不了飛機，或者只顯示為一隻小鳥大小。只有等它飛到了很近的距離，才能透過雷達、肉眼或者聲音搜尋發現。
但那時候F117的攻擊已經結束，它一眨眼就飛走了，這時候再提什麼攔截已經毫無意義。
如果能夠拿下塔馬拉3L雷達的技術，那以後幾十年，咱們頭頂的防空就不再是形同虛設。
但隱形戰機一旦夠被雷達掃描到，那攻擊難度就會以幾何級數降低，距離將其打下來也就不遠了。
除了捷克斯洛伐克，另一個孫志偉在意的國家是保加利亞。
在70到80年代，保加利亞為突破資源限制以及在經濟互助會內部提高競爭力。
計算機產業被他們視為了實現突破的工具，得到了保加利亞傾盡國力的支援，從而得到迅猛發展。
截止今年，保加利亞的計算機產業，已經實現了從單晶矽提純到演算法編譯器，全流程無西方技術依賴的全產業鏈完全自主研發。
1985年鼎盛期，保加利亞年產計算機18.4萬臺，佔整個東歐市場47%。
其磁芯儲存器的製造技術良品率高達99.97%，遠超西方各國。
不過，再有兩年時間，等北約科技標準洪水般的侵襲過來，這一切差不多就要毀於一旦了。
孫志偉提前知道了這個結果，自然要提前把這一切都保下來再搬走。
既然他們自己不要了，那他也不會客氣。
港島那邊的晶圓工廠已經建得差不多了，正好在這邊挑選上下游產業一起搬過去。
現在有個說法叫做“造不如買”，這麼混賬的話居然還流行了很多年。
不事到臨頭，誰都不願意去想，一旦某項關鍵技術受制於人，到時候會是個什麼滋味。
這種硬虧，孫志偉一次都不想吃。
所以，哪怕他自己貼錢養著，也要保住一條完整的計算機產業鏈和後續研發團隊。
掙錢，他有的是辦法，在不求規模的情況下，他相信自己能補貼得起。
說起來保加利亞這個國家，在東歐幾個國家中是算最特別的一個了。
在二戰後的20多年裡，保加利亞科幻小說大為盛行，該國也是機器人法則的最大生產國。
作為對艾薩克·阿西莫夫（Isaac Asimov）“機器人三定律”的補充，保加利亞人提出了另外兩條定律和96條諷刺性規則。
而這種科幻的思維也帶入到了這個國家人民的思想中。
在這裡有一種樸素的共產主義理想，就是讓機器代替人接受剝削，從而實現共產主義。
正是因為如此，在計算機業發達的同時，他們也在瘋狂地發展機器人和自動化技術。
截止今年，該國擁有超過20萬人從事電子產業，機器人及相關裝置的產值佔國民生產總值的13%-15%，總產出價值近100億美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