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趕時間，他晚上10點就休息，早上9點才起床，每天夜裡摸黑忙碌8-10個小時。
為了不顯示出異常，他白天還要裝作遊客在伯爾尼市區逛上半天，只能下午抽空補個午覺。
就這樣，一直忙碌了5天才算把金庫中的1500噸黃金，替換出來1200噸，也算是收穫滿滿。
只是這幾天因為睡眠不足，他連黑眼圈都出來了，人也顯得憔悴了很多，搞的酒店的侍應生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
好在這一切辛苦都值了，替換出來的1200噸黃金，價值200多億美元。
等後面找機會，跟空間裡其他來源的黃金一混合，然後重新熔鑄一番。
保證不管是密度檢查還是放射性同位素檢查，都查不出問題來。
這次來瑞士本來是為了毛熊的那500噸黃金來的，沒想到收穫的大頭居然是瑞士銀行的儲備黃金，他們也算是遭了魚池之殃。
就在完成替換的當天，他居然意外的發現了KGB的蹤跡。
那天上午9點，他正要收工，正好看到有人去金庫提取黃金。而他們提取的居然就是毛熊那堆標記著CCCP的蘇聯標準金磚。
好奇心驅使下，他還是跟著這些KGB找到了他們的據點。
在這裡，他見識到了這些人是怎麼從國庫黃金中掙錢的方法。
他們這次黃金拋售不是簡單的黃金換美元，而是透過瑞士和列支敦斯登的銀行，在黃金市場上進行匿名拋售。
就在這匿名拋售的過程中，大量的手腳就出現在這一筆一筆的交易裡。
因為這批黃金是受到KGB監管的，所以，每一筆出售的訂單都需要向莫斯科報備。
於是，為了在其中做手腳，每一筆交易都被設計了3個報價。
第一個報價是黃金交易所的當日牌價，這個沒辦法作假，自然是按真實情況上報；
第二個報價是克里姆林宮收到的報價，這是上報的出售價格，瑞士和列支敦斯登的幽靈賬戶，也將按這個價格向莫斯科上交美元；
第三個報價是瑞士和列支敦斯登銀行的實際成交價，這個價格才是交易的真實價格。
而上報給克里姆林宮的報價比實際成交價低很多，理由也很充分，因為拋售的比較急，自然價格就沒那麼高。
按他們現在的報價，實際上交到莫斯科的美元，大概只有黃金的實際價值的1/4。
後面兩個報價中間的差價就成了中間被這些人吞下的利潤了。
不得不說，這個年代的毛熊，有本事的人，都在為自己找後路啊，連最可信賴的KGB也在中間吃差價了。
王朝末年人人自危，樹倒猢猻散不外如是。
這批黃金算是被他吃下了，再算一算毛熊金庫的全部黃金去向。
除了瑞士這裡的500噸，隔壁列支敦斯登銀行應該還有少量。
另外KGB還送去紐約412噸，還有莫斯科金庫最後剩餘的240噸。
理論上還有1200多噸黃金最後不知去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