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二戰前夕,聯邦政府支出的種種工程費用,以及數目較小的直接救濟費用,合計達到了180億美元。
成果就是,建成了18萬個小型工程專案,修築了近1000座飛機場、12000多個運動場、800多座校舍與醫院。
他投入的那180億美元,經過工人的口袋、透過不同渠道和消費,又回到了資本家手中,成為以政府投資刺激私人消費和個人投資的“引動水”。
而羅斯福新政對後世的影響遠遠不止如此,特別是他頒佈的很多法律,都成為了後世很多法律的源頭。
比如,1935年透過的《社會保障法》。
裡面的養老金,失業保險金,殘疾人補助以及兒童福利等名稱,都被後來世界各國建立勞動保障制度時引用了過去。
還有1938年透過的《公平勞動標準法》,這項法律裡面規定了最低工資制度,和最高工時制度,還禁止了僱傭童工。
想想現在國內的《勞動法》,裡面很多條款都是沿用的羅斯福新政時期的那部《公平勞動標準法》。
從這個方面來說,全世界的牛馬們都應該感謝當年的羅斯福。
而反方面來說,最恨羅斯福的自然就是那些資本家了,他們的家底都被羅斯福折騰的夠嗆。
這就是阿美莉卡資本家們遭受的第一次打擊,在當時的羅斯福時代,任你是什麼六大家族,還是什麼資本財團都得乖乖的盤著。
等羅斯福死了以後,資本家們正準備狂歡呢,卻沒想到,另一個狠人崛起了,他就是FBI的第一任局長埃德加·胡佛。
1924年胡佛被任命為調查局(FBI前身)的代理局長,隨後,調查局改組為FBI,他又成為了第一任局長。
直到1972年胡佛去世之前,他就如同一尊金佛,焊死在FBI局長的寶座上長達48年,可謂權勢滔天。
前期還有強勢的羅斯福能壓住他,等羅斯福一死,誰都拿他沒辦法了。
因為胡佛手裡幾乎掌握了所有政客、資本家和名人的黑料。
只要他願意,他能隨時丟擲那些黑料,把任何一個政敵搞下臺,還能讓對方身敗名裂。
這個胡佛對誰都狠,對資本家自然也不例外,有時候他甚至只是為了搞點錢,就把一些資本家全家下獄。
資本家們好不容易熬過了羅斯福時代,結果又進入了胡佛的時代,簡直太悲催了。
在胡佛的鎮壓下,資本家們依舊抬不起頭來。
而且,他們甚至連最基本的生命安全,都沒有辦法有效保障了,這種情況比在羅斯福時代還要慘。
這就是阿美莉卡資本家面臨的第二次打擊了。
從1933年到1972年的40年間,資本家們連續遭到兩輪強權的打擊。
導致那些老牌資本家們都被搞怕了,他們再也不想過那種朝不保夕的生活。
於是,一個個能將自己隱藏在幕後的計劃被他們提了出來,這些計劃經過這些年的試驗和優化合並,終於在八九十年代開始執行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