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到‘刺啦’一聲電流聲響過,盒子發出持續的嗡嗡聲,孫志偉才鬆了一口氣。
“抱歉,於大使,剛才不方便說話。”
於大使饒有興趣了看了看桌上的裝置詢問道:“現在可以說話了麼?”
“可以了,這個是竊聽干擾器,是咱們從特務手裡繳獲的,有了它,附近十米內所有的電子竊聽器都會失去作用。”
於大使點點頭,然後指著畫框問道:“剛才你是說,這幅畫有問題?”
“對,咱們開啟來看看就知道了,不過,我要把畫框拆開,這幅畫不重要吧。”
“沒事,你拆。”於大使雖然不太相信,孫志偉僅憑一道劃痕就判定畫框裡有竊聽器。
但孫志偉畢竟是新來的同志,在互相之間不瞭解的情況下,他也不好太過武斷的下定論,還是用事實說話。
得到首肯後,孫志偉也不客氣,直接就掏出一把改刀,幾下就拆下了畫框。
然後當著於大使的面,暴力破壞起了畫框右側的木頭。
畫框的木頭材質並不緊密,以孫志偉的力量,木框沒幾下就被改刀拆碎。當碎裂的木頭一端露出一截黑色的電線時,於大使驚訝的不說話了。
不服不行啊,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情。
眼前這位大校僅憑一條不起眼的劃痕,就能確定一個竊聽器的位置,這簡直不可思議。
可事實勝於雄辯,孫志偉三兩下拆下來的竊聽器就擺在他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而這副畫框,是上個月才掛進他的辦公室的,孫志偉才剛來一天不到,不可能提前知道這個資訊。
所以,他只能相信,這位孫同志就是憑藉一條劃痕,這一點點的蛛絲馬跡就發現了這個竊聽器。
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進入了他的知識盲區,讓他覺得十分神奇。
他不由得追問道:“志偉同志,你怎麼知道這條劃痕,就代表著這個位置有一個竊聽器呢?這條劃痕不能是安裝畫框的工人留下的麼?”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不過如果是工人留下的,這條劃痕應該會更深一些,不會這麼淺。”
“其實這也不是什麼神奇的事情,這個竊聽器在安裝的時候是用兩塊木頭挖孔再合併到一起的,中間需要用膠水粘連。”
“可粘連的再仔細,木頭的紋路上總會有點對不整齊,如果用放大鏡放大看,就能看出來膠水連線的縫隙。”
“所以,為了掩蓋這個痕跡,木頭外層還可能會刷一層不透明的油漆。”
“這一系列工作,在做的時候即使十分小心,稍一不慎,還是會留下痕跡來。”
“比如剛才我們看到的指甲劃痕,那是製作者為了確認有沒有安裝結即時留下的。”
“而且,這種痕跡也不一定就是劃痕,也有可能在油漆上留下指紋或者其他的什麼。”
於大使追問道:“那如果對方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呢,你是不是就找不到這個竊聽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