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批保守派軍官對現在老戈實行了6年的,所謂“新思維”改革已經厭惡到了極點。
這種“新思維”改革其實並不是一種指導理論,而是老戈要實行的一種解決經濟困難的方法。
該方法的理論基礎是人道主義思想,他認為全人類的價值高於一切。(好傢伙,這理論基礎還真夠高大上的。)
對這種“新思維”的方法,蘇聯國內大多數人的態度是:試試看吧,看能不能搞活經濟,讓大家的生活好一點。
而西方的態度則是大加讚賞,因為這種方法主動放棄了‘核威懾’,里根當時聽說後可高興壞了。
為此,他們甚至在去年給老戈發了“諾貝爾和平獎”,這個大獎一發,把老戈也樂壞了。
他覺得自己得到了西方的認同,興奮的老戈甚至在美國沒有對等消減核武器的情況下,自己主動銷燬了不少核彈,這波操作可真夠有誠意的。
如果是一個西方小國的領導人搞出這個理論,還可以讓人稱讚一下的話,老戈作為世界一極的領導人,這麼搞就很扯淡了。
因為對大國來說,他所謂的人的生存以及和平,都是要靠實力來說話的,沒實力不可能和平。
如今,6年過去了,經濟依舊在惡化,欠的債也更多了,大量的黃金被換成美元花了出去,一點效果都沒見到。
孫志偉都覺得老戈有點可憐,他是真的相信西方說的那套民主理論的。
西方那群政治家專門組織了一群學者,編纂了一整套的能夠自圓其說的民主理論,其最大的攻略成果大概就是老戈了。
人家西方各國的統治者自己都是不信那一套的,但他們是真的把老戈給忽悠瘸了。
老戈這種思想上的混亂在他開放輿論陣地之後,逐漸蔓延到了社會上,又造成了整體的思想混亂。
在這種情況下,再去談振興經濟,那無異於緣木求魚,無從談起。
而經濟起不來,自然就會有人反對他,這大概就是幾天後的那場鬧劇的起因了。
孫志偉雖然一心在找金庫,但也沒忽略這種態勢的變化。
他開始將莫斯科的這種變化寫進自己的報告中發回京城,為後面的預言做鋪墊。
不知不覺就到了10號,週末的晚上是莫斯科一週夜生活最多的一天。
今天孫志偉收到了4封宴會邀請,他必須做出選擇。但如果選錯,今天他就有可能錯過見到那位尤利婭·米哈伊洛娃的機會。
那4個邀請,三個來自各國使館,一個來自海軍大院。
如果尤利婭果真來自保密單位,在沒人帶著的情況下,應該沒有機會參加進出使館的宴會。
上一次她之所以能進孫志偉的酒會,是因為有捷列什科娃女士的帶領。
期間還有一次見到她,也是在另一個毛熊單位的宴會上。
帶著這個猜測,孫志偉按時開車前往了宴會所在地,海軍大院的宴會廳。
海軍這邊他最近也認識了不少軍官,其中軍銜最高的,是愛喝酒的赫瓦托夫中將,他是海參崴太平洋艦隊的司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