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代的中國,在很多科研方向上面都是剛起步,說成果那是給自己臉上貼金,只能說是0的突破。
那時候電視新聞上經常會有這樣的新聞報道:“我國某某科研院所在某方面獲得突破,填補了國內空白。”
什麼是填補空白,就是以前根本沒有,現在雖然有了,但也只是解決了有沒有的問題,先進水平是根本談不上的。
再過十年,新聞報道就會變成:“我國某某科研院所在某方面獲得重大突破,技術達到國際先進水平。”
什麼叫國際先進水平,是指技術達到了較高的水平,可能有所創新或少量優勢,但與國外最頂尖的技術相比仍存在一定的差距。
等再過二十年,新聞報道里又會變了:“我國在某某科技領域,已經處於世界領先水平”。
“世界領先水平”這就表示,該技術不僅在質量、效能等方面達到了國際一流水準,而且在創新性、前瞻性以及市場競爭力等方面也具有顯著的優勢。
我國已經是該領域的標杆和引領者,能夠推動整個行業的發展和進步。
那麼,在現在這個時候,我國能達到國際領先的科學技術有哪些呢。
90年代我國處於國際領先地位的技術其實很少。
大概只有:運載火箭發射服務與商業航天技術;大型化工裝置生產技術;大型建築結構創新和環境控制技術等寥寥幾樣。
所以,當美國還在對蘇聯的科學家挑挑揀揀的時候,那些被西方稱為“多餘勞動力”的蘇聯科學家,已經透過“雙引工程”在中國落戶,並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之後的十年,以這批蘇聯科學家為骨幹,我國搭建起了一整套的跨國科研體系。
從工程到能源,從航空到冶金,很多後來的重大專案,都能追溯到如今的“雙引工程”。
“雙引工程”能大獲成功,不僅僅是策略的成功,還要感謝一位關鍵人物,他的名字叫做:舍瓦琴科。
這個人是蘇聯科學院的一名後勤幹部,技術上面並沒有什麼建樹,原本也不是老同志們接觸的目標。
只是其中有一次,孫志偉跟隨咱們的一位姓張的老同志一起,正在拜訪一位蘇聯科學院的老科學家,對方硬闖了進來。
當時,舍瓦琴科一臉焦急地請求那位老科學家幫忙找找看,家裡有沒有一種特殊的藥物。
可叫他失望的是,老科學家家裡並沒有這種罕見的藥物。
孫志偉倒是聽說過那種藥物的名字,那是一種美國進口心血管藥,價格都不說了,關鍵是很稀有。
可舍瓦琴科的女兒達莉婭的疾病一旦發作,就非要這種藥物救急不可。
以前,舍瓦琴科作為科學院的後勤幹部,待遇不低,人脈也很廣,想點辦法總能弄到一些。
可現在這種時候,大多數的科研機關都已經處於關停狀態,他作為一個後勤官員早就沒有了價值,他的女兒斷藥也就不可避免。
孫志偉看到對方快要崩潰的樣子,動了惻隱之心,想著如果不麻煩,他倒是可以去找找看,也算是展現咱們國家的善意。
於是,就問了一句:“現在的莫斯科,哪裡能找到這種藥?”
將要走出大門的舍瓦琴科愣了愣,才機械地回答道:“莫斯科如果還有這種藥,要麼在美國使館,要麼在克里姆林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