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寒走在最前面，白色長裙早已被血染成暗紅色，左臂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還在滲血，但她咬著牙，一步不停。
「師姐，我們……還能走到妖皇殿嗎？」身後一個年輕弟子氣喘吁吁地問道。
蘇清寒沒有回頭：「能。」
雖然只有一個字，但聲音卻很穩。
蘇清寒不知道仙王山的人有沒有追上來，她只知道，停下來就是死。
天璇宮被滅的那天夜裡，仙王山四位長老突襲天璇宮山門。
宮主柳清漪帶著所有長老拼死抵擋，為弟子爭取逃命的時間，最終力戰而亡。
蘇清寒帶著僅存的十二名弟子，從密道突圍，一路逃往妖界。
「師姐，前面有人！」
蘇清寒聞言，頓時停下腳步，右手握住腰間長劍。
迷霧中，數十道身影緩緩顯現。
為首的是一個鶴髮老者，穿著仙王山的金色長袍，氣息渾厚如淵。
破空境九層巔峰。
在老者身後，近百名仙王山弟子散開，將蘇清寒等人的退路封死。
「蘇清寒」。
老者微微一笑：「老夫已經等你三天了。」
蘇清寒的瞳孔猛地收縮。
「秦望舒……」
秦望舒，仙王山東極大帝的嫡系。
當年東極大帝派秦望舒前往天璇宮，替東海淵提親，被蘇清寒當眾拒絕。
尤其是偷偷跑離天璇宮，讓仙王山的面子徹底扯了下來。
自那以後，秦望舒便對蘇清寒懷恨在心。
如今，他親手來收網了。
「東極大帝有令，天璇宮餘孽，格殺勿論。」
秦望舒抬了抬手，像是在驅趕蒼蠅：「不過看在當年的情分上，老夫給你一個選擇。」
「跪下磕三個響頭，承認當年拒婚是瞎了眼，老夫可以考慮留你一個全屍。」
蘇清寒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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