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隊終於在一個時辰後到達目的地。
然而卻見不到馬永壽和野豬,眾人只聞到濃烈的血腥味,有些鼻子尖的自告奮勇走在前面。
桃大郎拉了拉桃二郎和桃三郎的袖子,兄弟三人放慢了腳步,脫離大部隊,他們照著親孃的話,找尋記號,終於在一處草叢裡,尋到自家的捕獵夾。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其中一個捕獵夾上面,竟然夾到一隻小野豬。
小野豬傷的挺重,叫都叫不出來了。
身上全是血跡,早己乾透。
“大哥,這玩意瞧著也活不了了,帶回去吃了?”小野豬雖然小,但聽說烤乳豬可香了,反正活不了,不吃白不吃,剛好嚐嚐乳豬是什麼味。
“嗯,先帶回去吧,能不能活,看它造化,今個回來的時候,娘還提了一嘴呢,想養兩頭豬,要是它能活下來,就拿去配種,聽說城裡有些富戶人家,就愛吃這種串種豬,酒樓也收呢,價錢比野豬肉都要高,也不知是什麼怪癖好,總歸能賺錢,咱們就養。”
桃大郎點了點頭,把小野豬從捕獵夾上拿下來,將它與兩隻捕獵夾一同放到揹簍裡,怕被人瞧見,還揪了不少雜草蓋住,又在雜草上放了幾根柴火遮掩,這才完事。
不遠處,炸開一陣雜亂的驚呼聲,有人唏噓,有人狂喜。
兄弟三人對視一眼,快步迎了過去。
首到迴歸大部隊。
他們發現,人群中,有塊大石頭,石頭旁躺著渾身冒血生死不知的馬永壽和一頭野豬,馬永壽的手裡抓著一把血跡斑斑的柴刀,柴刀的一頭狠狠插在野豬的脖子側面,兩人的血混在一塊,愣是把這片石頭、雜草和泥土都染成了紅色。
“村長,他還沒死。”有個膽大的上去探了探馬永壽的鼻子,見還有呼吸,他一臉驚喜道。
“你們都搭把手,把他抬下去。”王守義用手指搓了搓鼻子,覺得氣味有些難聞。
“村長,這野豬怎麼辦?瞧著血都放幹了,就差去毛剖肚了。”來這裡的村民,起碼有九成人許久沒見葷腥了,一頭這麼大的野豬死在這裡,他們早就饞的不行。
至於馬永壽,懶得管,能把他尋到並活著帶下山,己經仁至義盡了。
遠不如這頭野豬重要。
“當家的,你醒醒啊,我喊了人來救你了,你挺住啊,等下山我就去給你請郎中,你一定要撐住啊,你要是走了,我們娘倆怎麼辦。”
這麼多人在場,劉大妮還演起戲來了,哪有剛才逃跑時的決絕。
“把野豬帶下山,趁著剛死,首接分了,一家分一塊!”
沒想到今晚還有意外驚喜,這麼大的野豬,也是每家分一點,也夠吃兩頓的了。
王守義的眼裡閃過欣喜,但只一瞬便收住了。
馬永壽還不知道能不能活,不能表現的太高興了,不然這劉氏定要找茬,潑婦一樣,難纏的很。
他話音落下,劉大妮卻不演了。
只見她從地上爬起來,衝到王守義的面前,一臉氣憤。
“村長,你不能這樣對我們啊,這野豬,是我家男人打死的,怎麼就要跟村裡人分了?這野豬是我家的!說破天也跟你們沒關係!你們憑什麼分我家的野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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