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經有不少人開始規勸許耀宗快點承認了。
賠些錢,認個乾親好歹不會鬧去縣衙。
許家可不止許耀宗一個孩子,他上頭還有一個哥哥許耀祖和一個妹妹許多妹呢。
他若下了大獄,哥哥妹妹都跟著倒黴。
許茂山和張二丫也有些不自信了。
兩人望向許耀宗,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一同說道:“耀宗,你個逆子,你快說實話,你到底幹了什麼?”
“兒啊,你是不是跟康兒去山裡玩,他跑丟了,你害怕擔責這才撒了謊?你放心,你說出來,娘不怪你,康兒是自己跑丟的,是死是活跟你有何干系。”
張二丫甚至把錯推到馬福康自己身上。
想讓兒子接著她的話,推掉干係。
“我沒有,我真的沒說謊,我看到馬盼兒帶著馬福康從小路進山的,我當時剛好從河邊回來,碰見了!我就跟了上去,後面就是我方才說的那樣,我真的一個字都沒撒謊。”
只有被冤枉的人,才知道他有多崩潰。
許耀宗又氣又急,臉漲的通紅。
到底誰在說假話,桃家知道。
但是桃家沒有一個人插嘴,全都站在一旁看戲。
尤其是桃么么,她被嫂嫂抱在懷裡,與大侄子桃阿東對視了一眼,兩人嘴角都勾著笑。
他們親眼看到馬盼兒帶著馬福康路過,妥妥的證人。
但桃么么才不想當證人呢。
她討厭馬盼兒,但是更討厭馬福康和許耀宗。
這三人,她誰都不喜歡,趟渾水乾什麼。
就在這看看熱鬧得了。
看他們狗咬狗,多開心啊。
比在前世看狗血電視劇都過癮。
只是可惜,花花不知為何沒來湊熱鬧,桃么么在人群找了半天也沒看到花花的身影。
只有翠花姨姨與大河叔在這裡,正跟爹爹阿孃站一塊閒聊呢。
“我怎麼會害我的親弟弟呢,康兒要是出事,我怎麼辦,我家若成了絕戶,往後誰能給我撐腰,你心真毒,明明是你害了康兒,卻把錯怪在我身上,分明是你記恨康兒先前不小心打了你,所以你在報仇,這一切都是你的謊言!”
馬盼兒捂住胸口,控訴著許耀宗。
表情看起來悲傷又氣憤,不少看熱鬧的村民都幫她說起了話。
“是啊,福康好歹是盼兒的親弟弟,哪有親姐姐害親弟弟的,我瞧著就是許家小子在撒謊,嘖嘖,真歹毒,這麼點大就敢害人命了,長大還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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