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翠花連忙解釋:“你胡說什麼,我還得買調料去,順便再看看街上有沒有賣菜的,若是讓你們等我們,少說要等小半個時辰,我哪裡好意思耽誤你們,索性我跟採荷今天也沒什麼事,這麼早就賣完了,我們婆媳倆慢悠悠的去買,回家也不晚。”
“我也得買東西呢,不急,咱們一道,明日我們全家都得來縣城,么么的認親宴就定在明日,我正好想著去布莊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布匹,讓村長大兒媳幫忙做兩身衣裳,她手藝好,做的衣裳好看。
我給點手工錢就行,到時做好,我送給么么她幹爺爺去,認了乾親往後就是一家人,我瞧沈大夫的衣裳己經很舊了,是得換新的了,待會順便再買點肉,晚上燒著吃,走,咱們一道,再跟我客氣,以後我就當不認識你。”
陳桂花說話間,己經把朱翠花婆媳倆拉到牛車上了。
東西收拾妥當,福牛緩緩前行。
朱翠花也不好意思再拒絕,坐在牛車上跟陳桂花圍繞著水醃菜聊的火熱。
桃么么睡了個好覺,整個人精神奕奕。
與花花靠在一起,聊她的新房間變成了什麼樣。
小小的人兒擠在一起,黏糊的很,壓根不怕熱。
牛車走走停停,牛車上的東西也堆得越來越多。
程桃兩家離開縣城時,桃大郎瞥到城門告示欄上貼著一張嶄新的告示。
還有不少人圍在那。
可惜他不識字,很快就挪開了視線,專心駕車。
桃二郎也是如此。
全車唯一一個半文盲桃么么,只掃了一眼,告示上寫的都是繁體字和象形文字,加上字又太小,離得太遠,她只能看懂一小半。
好像是誰發熱要買藥,又像是尋人啟事。
連猜帶懵,也不知道寫了個啥,桃么么瞬間沒了興趣,又跟花花聊起了自家桃樹的果子何時能吃。
牛車駛上城門外的石橋,首到踏入山路,再也看不到高大的城門。
“如何,可有人來揭告示?”
黃碩每隔一會,都會來城門口問一次。
奈何問了三次都是失望。
不光城門口貼了,縣衙門口,以及城門街的街頭都張貼了。
甚至他方才還專門派了一支隊伍,在後城巡視時拿著這張告示,邊走邊喊,就怕有人看不見聽不到。
“沒有,看的人倒是多,沒人揭。”門卒搖了搖頭。
黃碩嘆了口氣,只能繼續囑咐:“仔細盯著,若有人揭告示,一定要帶來縣衙,千萬別嚇著,倘若有人看得過久,你就上前問問他可認識,免得人家懼怕縣衙,就算認識那人或者就是那戶人家,也不敢說。”
“噯,黃大哥你放心,你交代的事,我一定辦的妥妥的。”
先不說辦案的官差本就比門卒高一階,就拿黃碩是知縣大人跟前的紅人,又剛剛破了人牙子團伙的案子來說,門卒也不敢得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