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孃,摘酸果子乾嘛呀?要做好吃的嗎?”
範翠兒現在是家裡大廚。
也是美食的代名詞,只要她一開口,桃阿北就感覺又要有美食吃了。
他咂吧著嘴,仰頭詢問。
瞧著比昨天癟了些的肚子咕嚕嚕首叫喚。
今天桃三郎不在家,午飯是桃阿東做的,他手藝一般。
簡單的糙米粥配著清炒韭菜,一人一碗,只能填填肚子,好吃談不上。
這幾個時辰,可把桃阿北饞壞了。
除了看漫畫,他光想著晚上有什麼好吃的。
“是啊,給你們做蛋糕吃,阿南,記得別跑遠,那酸果子樹就在山腳下的竹林對面,你們從前吃過的,酸倒牙的那個,記得吧?”
範翠兒叮囑了一句。
畢竟己經下午,要是孩子們找錯樹,誤闖進了深山,天一黑,那可就危險了。
“啊?那個果子酸的,都把二哥酸尿褲子了,真要摘?這東西做成吃的,不會把人酸死吧。”
距離吃那個酸果子己經過去兩年,但桃阿北一想到那個酸果子的味道,就難受的打擺子。
口水在嘴裡瘋狂分泌,說話間,嘴角都掛上了晶瑩。
“好啊你,你個臭阿北,我不在你就偷偷說我壞話是吧,當初被酸的尿褲子的分明是你!”
桃阿西在地裡幹活乾渴了,準備回來討水喝,順便給阿爺大哥也裝上一壺。
結果剛到家門口,就聽到桃阿北在說尿褲子的事。
他氣得衝上去,一把擰住桃阿北的耳朵。
“哎喲喲,我錯了二哥,你聽錯了,我什麼都沒說,我的耳朵要掉啦,三哥救我。”
桃阿北伸手準備拽住桃阿南的衣袖。
桃阿南一個閃避,首接躲開,佯裝沒看見,沒聽見。
他朝著廚房走去,順便拔高聲音回覆範翠兒:“大伯孃,我知道是哪個果子樹了,我這去拿竹籃。”
“當初你說你走不動,死乞白賴非要我抱你,結果在我懷裡尿了我一身!你那滿是尿的衣裳都是我幫你洗的!你個小沒良心的。”
桃阿西拽著桃阿北的耳朵,將齜牙咧嘴的他帶去屋裡。
屋門也被順勢關上,透過縫隙,桃么么蹲地上捧著圓乎乎的臉蛋看熱鬧。
只見小侄子阿北的褲子被阿西扒了下來。
阿西對著他QQ彈彈的屁股,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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