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三個影子霸淵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低沉得像遠處滾過的悶雷。
“棘媚最後那句話。你聽懂了什麼？”
羽暖的腳步沒有停。
她回頭看了霸淵一眼，琥珀色豎瞳裡滿是困惑。
“什麼話？”
霸淵的金色豎瞳微微眯起。
“前世。”
羽暖歪了歪頭，虹彩羽毛在陽光下晃出一片碎光，表情真誠得無懈可擊。
“哦，那個啊。”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一隻被逼瘋的罪犯，嘴裡能蹦出什麼正常話？”
羽暖內心瘋狂刷屏。
【穩住穩住穩住！】
【綠茶法則第十七條：被大佬質疑的時候，表現得越坦蕩越安全！】
【你要是心虛地解釋半天，那才叫此地無銀三百兩！】
霸淵的豎瞳在她臉上停了三息。
那道目光沉得像深潭，彷彿要把她整隻龍都看穿。
羽暖頂住了。
她甚至還衝霸淵眨了眨眼。
“怎麼，你信她？”
霸淵的喉間滾過一聲低哼。
“我不信她。”
他的尾巴在身後緩緩擺了一下，金色豎瞳裡的審視淡了幾分，但沒有完全消失。
“我只是覺得，你聽到那兩個字的時候，眼睛動了。”
羽暖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霸王龍的觀察力是顯微鏡級別的嗎！】
【我瞳孔收縮了零點幾秒你都能捕捉到？】
羽暖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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