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暴君的爪印“當然是嵐兒自己的選擇。”
鱗風重複完棘媚的原話，收攏雙翼，落在高崖巢穴入口處的平臺上。
崖頂的風很大，呼嘯著灌進這座由整塊花崗岩鑿出的巨型洞穴。
洞壁上遍佈深淺不一的爪痕，最深的那幾道幾乎貫穿了半尺厚的岩層。
霸淵盤踞在巢穴最深處，十三米的龐大身軀半隱在陰影中。
金色豎瞳在昏暗中燃燒，像兩團被壓制的熔岩。
“說完了？”
低沉的聲音從喉腔深處滾出來，震得洞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鱗風的翅膀緊了半分。
“領主，關於那隻彩羽龍的彙報，還沒......”
“先說棘媚。”
霸淵的尾巴尖在地面上慢慢敲了一下。
“那句‘嵐兒自己的選擇’，你信？”
鱗風的喙部張了張，斟酌了兩個呼吸。
“屬下不信。”
“嗯。”
霸淵的金瞳微微眯起，喉間滾過一聲低沉的氣音。
“張口閉口‘選擇’。”
他的前爪無意識地在巖面上劃了一道。
“她要的從來不是選擇。她要的是結果！”
鱗風沒有接話。
這種時候，沉默是最聰明的回應。
霸淵沉默了片刻，金瞳中的光芒微微收斂。
“棘媚的事，先放著。讓她待在獵場裡，比放出去更好盯。”
“是。”
“現在說那隻彩羽龍。”
鱗風的翅膀鬆了半分。
他挺直身體，語氣裡不自覺地多了一絲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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