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暖走到巨石旁，緩緩臥伏下來。
月光灑在她的虹彩羽毛上，流轉出柔和的光澤。
“整片海面都是銀色的。從崖頂往下看，像有誰把星星倒進了海里。”
棘嵐沒有說話。
但她的豎瞳轉了回來，落在羽暖身上。
停了一瞬。
“......好看嗎？”
聲音很輕。
輕到差點被溪水聲蓋過。
羽暖的琥珀色豎瞳亮了。
“特別好看。”
她的語氣真誠，尾巴尖輕輕擺了一下。
“一年只有一次。”
她頓了頓。
然後用一種非常自然的語氣說出了下一句話。
“下次帶你去。”
棘嵐的身體明顯頓了一下。
她的棘帆抖了一下。
前爪在地面上收緊，又鬆開。
“誰要跟你去。”
她的聲音硬邦邦的。
“我又不是沒見過魚。”
“崖海的魚不一樣。”
羽暖的聲音不急不緩。
“銀脊魚的鱗片在月光下會發光，比白天還漂亮。而且......”
她微微側過頭，琥珀色豎瞳對上棘嵐的視線。
月光在她們之間鋪開一層銀白色的紗。
“那個地方風景很好，我一隻龍看太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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