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姐姐永遠在就在羽暖踏入羽谷石洞的同一個清晨。
北山脊巡邏線以南，一個被灌木遮蔽的土洞裡，棘嵐醒了。
八米的身軀從蜷縮的姿態中舒展開來，小型棘帆上沾著幾片碎葉。
她的豎瞳還帶著剛醒來的迷濛，前爪無意識地在地面上扣了一下。
潮。
地面是潮的。
昨夜下了一陣小雨，雨水從洞口滲了進來，將她墊在身下的乾草浸得半溼。
棘嵐皺了皺鼻尖，站起身抖了抖棘帆上的水珠。
洞口的光線還很淡。
她的豎瞳掃了一眼洞外，然後移開。
沒有龍。
當然沒有龍。
她又不是在等誰。
棘嵐甩了甩尾巴，朝洞口走了兩步，然後停住了。
洞口的泥地上，放著一條河魚。
新鮮的，鱗片還泛著水光，魚鰓微微翕動，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不久的。
棘嵐的棘帆猛地繃緊。
她的豎瞳飛速掃向四周。
灌木叢安靜，晨霧在低處流淌，沒有任何龍的身影。
但空氣中殘留著一絲氣味。
熟悉的，棘帆上特有的。帶著松脂和苔蘚混合的氣息。
“棘媚姐姐？”
棘嵐的聲音不大，帶著警惕。
灌木叢後面傳來一聲輕笑。
九米的身軀從晨霧中緩緩走出。
棘媚的棘帆在微光中舒展著，每一根骨刺都被露水打溼，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豎瞳溫柔得像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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