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站在那裡，六米的身軀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單薄。
虹彩羽毛失去了往日的光澤，服帖地貼在身上，像被雨淋透了一樣。
棘嵐的胸腔劇烈起伏著，等著她的回應。
等著她辯解，等著她發怒，等著她像所有大龍一樣甩下一句“你懂什麼”然後轉身離開。
但羽暖只是沉默。
很久。
久到棘嵐的憤怒開始一點一點地被某種不安取代。
然後羽暖開口了。
聲音很輕，沒有委屈，也沒有憤怒。
“我沒有勾引霸淵。”
棘嵐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羽暖繼續說了下去。
“他做的那些標記，我不知道，也沒有同意。”
“我搬了家，他追過來，我沒有辦法。”
棘嵐的前爪從泥土裡鬆開了一點。
羽暖的琥珀色豎瞳望著她，那裡面沒有算計，也沒有偽裝。
只有一種棘嵐從未在任何大龍眼中見過的東西。
疲憊。
“至於滄墨......”
羽暖的聲音頓了一下。
她低下頭，前爪在地面上輕輕劃了一道。
“我只是想給你找一個安全的地方。”
棘嵐的身體僵住了。
“脊巖要來了。”
羽暖的聲音依然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
“你的生父，今天就會進入獵場。”
棘嵐的豎瞳猛地收縮，棘帆上的骨刺一根一根地塌下去。
“滄墨是崖海領主，他的地盤，脊巖夠不到。”
羽暖抬起頭，琥珀色豎瞳望著棘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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