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心思全在雄性身上，為什麼要跑那麼遠的路，就為了送一捆草？
棘嵐的呼吸變得沉重。
還有更早的時候。
朽木裡的甲蟲幼蟲，是羽暖教她找的。
“高蛋白，吃了長得快。”
羽暖說這話的時候，琥珀色豎瞳彎彎的，像在看一隻挑食的幼崽。
棘嵐當時冷著臉把蟲子叼走了，一句謝都沒說。
但她吃了。
全吃了！
“嵐兒？”
棘媚的聲音把她拉回來。
“你在想什麼？”
棘嵐的豎瞳抬起來，看向棘媚。
“棘媚姐姐，你剛才說，有些雌性嘴上說為你好，其實都是為了自己。”
“對呀。”
棘媚的語氣溫柔。
“姐姐見過太多這種龍了。”
“那你覺得，她為了自己的什麼？”
棘媚微微一愣。
“什麼意思？”
棘嵐的聲音平平的，像在自言自語。
“她闖審判場救我，能為了自己什麼？”
“她送蕨類給我敷傷，能為了自己什麼？”
“她去找滄墨，說是給我找安全的地方。”
“如果是為了自己，她直接跟滄墨走不就行了？為什麼要帶上我？”
棘媚的棘帆動了一下。
很輕微。
但棘嵐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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