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嵐的聲音很低。
“那塊地......”
“現在怎麼樣了？”
棘媚搖了搖頭，語氣惋惜。
“荒著。”
“沒有龍打理，雜草叢生，獵物都跑光了。你父親說，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別的勢力佔了。”
棘嵐沉默了。
棘媚等了幾息，然後從身後推出一塊東西。
石板。
巴掌大小的灰色石板，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文字。
棘嵐看不太懂那些彎彎曲曲的刻痕，但她認出了最上面的兩個符號。
那是“羽谷”的標記。
棘媚的聲音溫和極了。
“你父親的意思是。”
“讓家族幫你管理這塊地。畢竟你還年輕，一個龍守不住的。”
“你只需要在這上面留個爪印，證明你同意家族代管就行。”
棘嵐的豎瞳從石板上移到棘媚臉上。
“為什麼是現在？”
“嗯？”
“這塊地荒了十八年，為什麼偏偏現在來跟我說？”
棘媚的豎瞳閃了一下。
極快，快到幾乎看不出來。
但棘嵐看見了。
棘媚的語氣變了，多了一層說不清的東西。
“因為你母親回來了。”
“嵐兒，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棘嵐沒有說話。
棘媚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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