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淵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剝奪脊巖在中央獵場的一切捕獵權,驅逐出領地。”
“若再踏入一步,死!”
脊巖如遭雷擊,整隻龍僵在原地。
對於一隻已經步入中年的棘背龍來說,失去領主的庇護和捕獵權,等同於宣判死刑。
鱗霜發出一聲絕望的哀鳴,軟倒在脊巖身後。
棘嵐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她的心裡沒有報復的快感,只有一種徹底切斷過去的冰冷。
她轉過身,走向巖臺邊緣的羽暖。
羽暖正擔憂地看著她。
棘嵐停在羽暖面前,低下頭,用那帶著彩羽的額頭輕輕蹭了蹭羽暖的側臉。
“媽,我們回家。”
話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每一條龍的耳朵裡。
也徹底釘死了脊巖最後的幻想。
......
集會的鬧劇以脊巖被驅逐告終。
但霸淵的怒火顯然還沒平息。
他轉過頭,看向一直縮在角落裡試圖隱身的棘媚。
棘媚此時恨不得變成一條縫鑽進地裡。
她的計劃全盤崩塌。
不僅沒能除掉那個“冒牌貨”,反而讓棘嵐徹底倒向了對方,甚至連她的父親都被永久驅逐。
“到你了,棘媚。”
霸淵的聲音在空曠的集會場上回蕩。
棘媚打了個冷顫,顫巍巍地抬起頭。
“領主......我知道錯了......我只是被那個老傢伙騙了......”
“你覺得,我看起來很好騙嗎?”
霸淵一步步走向她。
“煽動族群對立,誣陷領主配偶,干擾季度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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