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起床氣的沙啞。
“大清早誰在外面吵？”
羽暖猛地放下前爪，轉過身，表情瞬間恢復了溫柔無害的標準笑容。
“沒誰，霸淵來說了點事。”
棘嵐的豎瞳掃了一眼地上那道新鮮的尾巴溝痕，又看了看羽暖微微發紅的眼角。
“什麼事？”
羽暖清了清嗓子。
“三天後滿月，他要舉行配對儀式。”
棘嵐的棘帆猛地豎起來。
“配對儀式？”
“對。”
“跟你？”
“不然跟誰？”
棘嵐的豎瞳眨了兩下，棘帆從豎起到放平，又從放平到微微豎起。
她的表情很複雜。
沉默了三息。
“哦。”
就一個字。
羽暖看著她，等著下文。
棘嵐別過頭，聲音悶悶的。
“那跟我說幹嘛？”
“因為。”
羽暖走到她面前，琥珀色豎瞳彎成月牙。
“儀式裡有一個環節，需要一位見證者。”
棘嵐的尾巴停住了。
“見證者要做什麼？”
“把我的前爪，交到霸淵的前爪上。”
棘嵐的整隻龍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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