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清楚這不過是絕境中的一句寬慰。
她將反駁的話語咽回了肚子裡。
棘嵐的呼喊聲再次傳來，透著掩蓋不住的焦灼。
“媽！”
她伸長脖子朝著開闊地張望。
“地面裂縫在往這邊擴，快過來！”
羽暖將視線從那片破碎的天幕上移開。
她用力將渾濁的空氣吸進胸腔。
周遭的空氣裡充斥著嗆人的硫磺氣味。
在那股刺鼻的氣味之下還藏著一縷若有若無的草木清香。
那是蕨類的氣息。
屬於羽谷外圍那片繁茂蕨類叢的特有味道。
羽暖讓這股氣息在肺葉裡停留了片刻，試圖將這片土地最後的記憶留存下來。
她緩緩撥出胸中的濁氣。
轉過身軀。
邁開雙腿朝著避難所入口奔去。
霸淵邁開粗壯的後肢緊隨其後，寬闊的脊背遮蔽了後方投射來的暗紫色光芒。
避難所入口處，棘嵐在洞口邊緣來回踱步，前爪在岩石上磨出刺耳的聲響。
“快點進來！”
羽暖加快奔跑的頻率，頸間的羽毛緊貼著鱗片，一頭扎進了寬闊的洞口。
霸淵側過龐大的身軀，貼著粗糙的巖壁硬生生擠進了通道。
棘嵐探出頭環視了一圈外頭空蕩蕩的荒野。
“都進來了？”
羽暖抖落身上的灰塵。
“都進來了。”
羽暖：(??w??)
棘嵐壓下喉嚨裡的喘息。
“鱗風剛才落地，這會兒己經在裡面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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