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拂過水麵，帶起一圈圈漣漪。
“那種氣味極具辨識度，隔著十步遠便能清晰捕捉，可如今那種香氣正在消退。”
泉感的目光鎖定在羽暖的面龐上。
“今日我站在你身旁，幾乎無法嗅到那股氣息。”
羽暖眨動著眼瞼。
“近來整日在這泥水裡打滾，體表難免沾染過重的土腥味。”
她扯動臉頰的肌肉，試圖露出一個輕鬆的表情。
“去溫泉裡泡上一遭便能恢復原樣。”
泉感並未順著她的話語放鬆神情。
泉感：( ??? )
“夫龍，我的嗅覺遠超常龍。”
她一字一頓地吐出接下來的話語。
“那種氣味並未被泥土掩蓋，它正在從源頭處枯竭，某種維持你生命運轉的物質正在悄然流失。”
羽暖藏在水面下方的前爪深深摳進底部的淤泥裡。
水流沖刷著她的鱗片。
“泉感。”
泉感挺首了脊背。
“我在。”
羽暖首起身子，抖落羽毛上沾染的水珠。
“你的嗅覺也會有出錯的時候。”
她轉身面向營地的方向。
“連日的勞作讓我感到疲乏，休養幾日便能恢復。”
泉感張開嘴，最終什麼也沒說。
羽暖轉過身，將音量控制在只有兩龍能聽見的程度。
“此事不要對其他族員提起。”
她背對著泉感補充。
“絕不能讓霸淵和棘嵐知曉。”
泉感垂下眼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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