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感雙手懸在半空比劃了一個向外擴的動作。
“沿著裂紋往外推。”
她緊接著補充了一句。
“順著紋路使勁，它自己在裡頭頂，你從外面幫著把殼撐開一道口子就成。”
羽暖的前爪覆上粗糙的殼面，指尖順著那道細細的裂紋來回摩挲。
她的骨節控制不住地發抖。
棘嵐從後頭擠上前去。
“媽，我來。”
羽暖的琥珀色豎瞳鎖住那道裂紋。
“不用。”
她屏住呼吸。
“我來。”
她的爪尖嵌入裂縫邊緣，順著內裡傳來的力道往外推去。
那層外殼遠比預料中堅固。
泉感探著身子往裡看。
“再加把勁。”
她指著邊緣泛白的位置。
“這塊己經被裡頭頂鬆了，碎不了。”
羽暖咬緊牙關，爪尖順勢加重了力道。
清脆的碎裂聲在水汽中盪開。
裂紋順著原有的軌跡往下蔓延了三寸有餘。
幾片碎殼往外翻卷開來，底下露出一小撮溼漉漉的絨毛。
那絨毛泛著虹彩的光澤，遠比霽光身上的還要濃密。
羽暖屏住了呼吸。
霸淵碩大的頭顱從後方探了過來。
“破殼了？”
他把嗓音收得極細，生怕驚擾了裡頭的生靈。
羽暖的爪尖繼續沿著裂縫往下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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