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宇等人並沒有回答,手中寶劍舞出一道道劍光,將逼近的妖獸逼退。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每一劍都精準地擊中妖獸的要害。
戰鬥持續了約莫一刻鐘,最後一隻妖獸哀嚎著逃入森林深處。馬天宇微微喘息,收起短劍。
“為什麼...要救我們?”葉澄海複雜地看著馬天宇。
他們幾人都知道,馬天宇非常恨他們。他們也非常恨馬天宇,秘境歷練時,馬天宇帶領眾人打劫了他們。而他們則夜偷襲了隱雲宗
馬天宇沉默片刻,才開口:
“我救你們,並非因為忘卻了舊仇,而是因為在這危機四伏的森林中,多一份力量,便多一份生存的希望。
況且,若你們真死在我眼前,我心中也難免會生出一絲不忍,畢竟,我們曾同為修真界的一份子,何必將恩怨糾葛至死方休?”
葉澄海聞言,眼神閃爍,顯然對馬天宇的說辭半信半疑。
他身旁的常文遠低聲嘀咕:
“哼,他會有這麼好心?說不定是有什麼陰謀。”
馬天宇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常文遠:
“陰謀?我若真要對你們不利,剛才何必出手?你們以為,憑你們現在的狀態,能是我的對手?”
凌雲宗眾人一時語塞,的確,經過剛才的戰鬥,隱雲宗的人雖然是傷痕累累,靈力也消耗大半,但比起被綁成粽子的他們,他們看起來卻相對輕鬆。
“不管怎樣,你救了我們是事實。”秦龍剛最終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這筆恩情,我們記下了。但你我之間的恩怨,他日定當有個了結。”
馬天宇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那是自然,我馬天宇也不是那種會輕易放下仇恨之人。不過,在那之前,我們還是先想辦法離開這片森林吧。”
說罷,他轉身,發動靈力給五人解了綁。
眾人相視一眼,雖有疑慮,但也只能暫且放下,畢竟,在這未知的地方,團結一致才是生存之道。
在路上,有人問秦龍剛:“秦師兄,你們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被人打劫了?”
秦龍剛糾結了一下,說道:
“我們準備回宗,結果走到這個地方,被人打劫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給我們用了藥,我們一個個的昏迷不醒,等我們醒來,就是你們看到的那個樣子。”
隱雲宗的人忍住笑,繼續往前走。但他們心裡都對凌雲宗很是不屑。
他們其實早來了,只不過一直在附近躲著。凌雲宗里正在搞內鬥,他們不便參與。
其實,他們宗也有內鬥,但絕對沒有出現過這種以全宗之力來壓制一個小女孩的事情。
更讓他們看不起的是,幾個人打劫一個小女孩不成,反而還被小女孩給算計了。還真是丟人他娘給丟人開門,丟人到家了。
兔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