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搜魂之後,嶽靈鳳如失去靈魂般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嘴角也斷斷續續流出一滴一滴的口水。
秦龍剛見此,心知嶽靈鳳已經傻了。他的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不知白衣青年如何打發自己。
“你們二人,果然沒有說實話。”白衣青年冷冷地看著他們,語氣中充滿了寒意,“你們既然欺侮過我的後人,甚至差點逼死了她,僅僅瘋了又豈能消除我心中之恨!你,秦龍剛,做為荼蘼的前未婚夫,不但不尊守約定,而且還欺她侮她抹黑她,我看你也沒有再活著必要了。”
說著,白衣青年抬手就要向秦龍剛攻去。
秦龍剛想躲,卻發現渾身僵硬不能動,猶如繩索束縛住了一般。
他深知白衣青年修為高出自己太多,自己即使掙扎也無濟於事,驚懼之下,不覺大叫一聲“我命休矣”,便閉目等死,身下流出一大片黃色水跡。
誰知白衣青年的掌力將要擊中秦龍剛時,他忽然停了下來,問:
“小子,我有件事要問一下,這一次,你要照實回答。”
秦龍剛此時臉色蒼白如紙,心臟跳動如雷,但他不敢不回答白衣青年。
他哆哆嗦嗦地說:
“大大大。大俠,你你你。你你,你有什麼話儘儘儘管說,我我我我一定一定實實實事求是。是是!”
白衣青年問:“我好像聽說那個嶽靈鳳被焚天秘境中的巡察給抓去了,她後來怎麼又脫困了。”
秦龍剛道:
“六六六師妹被抓後,又又被,又被送回了宗宗。門,我師尊問了問了六師妹情況,六六六。六師妹根根根本本,根本不承認與魔族勾結,謀害謀害同門的罪罪罪名,我我我師尊便將她她放。放了。”
白衣青年聽過之後,“噢”了一聲,眼帶嘲諷,笑道:
“這不意外。你師尊早就被你這個六師妹給哄的團團轉,把你這六師妹送回宗門,就等於將其送回老家,還不是你師妹說什麼,你師尊信什麼!”
秦龍剛此時回過點神來,也不再那麼害怕,聽白衣青年這樣說,便道:
“這事怨不得師尊,我們也不信六師妹會與魔族勾結,殘害同門。我們師兄妹幾個,人雖然無能,但做事還算是有底線的。”
“有底線?這話你自己信不信?”突然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話中充滿了濃濃嘲笑的意味。
秦龍剛一聽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不由一愣,心道:五師妹怎麼來了。
再一想現在自己這個慘狀,不由得低下了頭,恨不得找條地縫扎進去。
白衣青年卻是笑了:“荼蘼,你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江荼蘼,而白衣青年則是江逸。
江荼蘼道:
“我回去之後,發現你不在,就出來找你了。我想看看你會有什麼發現。”
江逸撇了撇嘴,表示不信:
“你其實不是找我的吧,你是怕我濫殺無辜對不對?告訴你吧,我雖然對凌雲宗有意見,但也不是殺人魔,見人就殺的,我頂多把那些欺負你的人殺掉而已。”
“是是是,前輩,我能不知道你做事有分寸?我就是怕你殺紅了眼!”
:剛龍秦向看臉轉後然,逸江著哄地衍敷蘼荼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