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雷震子是傻了吧,別說自己與雲壯壯沒什麼,就算有什麼,他也沒資格問責自己吧?偏偏他卻問的理直氣壯,毫無負擔。
這還真讓自己無語。
在場的四人修為都不低,對雷震子的問話都聽得清清楚楚。
雲壯壯趕緊喝住雷震子:
“雷震子,你胡說八道什麼?快跟姜道友道歉。”
雷震子一臉懵逼:
“道什麼歉?我又沒有說假話,只不過問問江師妹而已。再說了,我也沒說謊話,你敢說你這次出來不是因為伯父伯母的催婚。”
雲壯壯一臉的無奈:
“我是因為被催婚不假,但這也不關江師妹的事。”
雷震子習慣性的又拍了拍胸膛:
“原來不關江師妹的事情啊,怪我怪我,那一次我聽到你在夢中喊江師妹,還以為你對她有情呢!呵呵呵”
雲壯壯偷偷的看了江荼蘼一眼,見她無動於衷,心裡酸澀,仍然笑著解釋:
“瞎說什麼?什麼時候夢裡喊她了?我怎麼不知道?”
頓了頓,又道:
“如果真的夢裡喊她了,恐怕也是想讓他給我們出出主意。你知道的,江師妹的修為比我們高,我們組隊以來,一直都是她為我們出謀劃策。”
雲壯壯的這個解釋合情合理,雷震子是一個馬大哈,自然而然的就信了。
但是江逸和江荼蘼都是人精,心裡並不相信,不過誰也沒有挑破真相。不然大家都很尷尬。
雲壯壯也知道自己的說法未必取信江逸和江荼蘼,但他只能這樣說。
為了打破氛圍,雲壯壯笑著道:
“焚天秘境分開之後,我以為咱們會無緣再見,誰知竟然在這達雅山中重逢,如果墨昊道友也在,咱們也算是大團圓了。”
雲壯壯這一轉換話題,雷震子馬上忘了剛才所說的事情了,他大笑道:
“是呀是呀,那小子要是在就太好了,平時整天板著個臉,像個小老頭似的,我可討厭了,可是這一分開,我又想他想的很。”
江逸道:“說不得這小子也來了呢。”
“說得也是,這麼多人都被任務所吸引,千里迢迢地到這兒做任務,他小子應該也不能免俗。”
雷震子哈哈大笑道。
雲壯壯也故作迫不及待地道:
“走,我們往裡面轉一轉,說不得就見到了。”
說著就看向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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