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果子,又酸又澀,哪裡好吃了?而且這果子入口即化,他想吐都吐不出。
王啟明正在生氣,忽然樹洞裡傳出一股子臭味,接著江荼蘼就像小炮彈一樣衝向樹洞口,然後就衝出樹洞,向外跑去。身後帶著一群巨尾峰。
王啟明不知怎麼回事,吃驚地張大了嘴巴:“逸塵,這,這,荼蘼,荼蘼...”
他話還未說完,樹洞裡又湧起一股子臭味,劉逸塵也快速衝向樹洞口,跑了出去。
王啟明正想問怎麼回事,肚子忽然一陣絞痛,接著一股子氣體就破體而出,他也不再逼逼了,趕緊向樹洞外找了隱蔽的地方排毒去了。
三人解決了個人一急,又聚到了樹洞口,每人一身臭氣,也就誰也不嫌棄誰了。
王啟明道:“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荼蘼你的果子有問題?”
江荼蘼當然知道怎麼回事,她剛才給他們吃的果子叫淨靈果,又叫酸澀淨身果,專門排除人體雜質的。原先她也是隻見過圖片,沒見過實物。
此果有價無市,可遇不可求,但她卻一下子發現三顆,那運氣,也是沒誰了。
不過,她也不藏私,劉逸塵和王啟明對她怎麼樣,她都是看在眼裡的,投桃報李,她懂的。
但,她知道怎麼回事,原主不知道啊,她趕緊推卸責任:
“不是我,不是果子,應該是這樹洞,對,就是這樹洞的事,我們新來乍到,一點子都不適應......”
劉逸塵看了一眼還在努力辯駁。小臉漲得通紅的江荼蘼,那生動的模樣讓他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眼底的笑意卻怎麼都藏不住。
笑過之後,他開始調動丹田靈氣。
剎那間,一股暖流自丹田湧起,順著經絡緩緩流淌至全身各處,所到之處,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觸手在輕輕按摩,每一個毛孔都像是在歡呼雀躍,身體說不出的舒服,連日來的疲憊與塵埃都在這股暖流中漸漸消散。
他強忍著這股愜意帶來的笑意,一本正經地對江荼蘼和王啟明說道:
“身上這麼臭,我們洗洗去吧。再這麼下去,怕是要把周圍的蟲子都給燻跑咯。”
他倒要看看,這兩人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
江荼蘼這才停下辯駁,鼻子輕輕動了動,皺著眉頭,一臉嫌棄地說道:
“還真是,快走快走。”
王啟明同樣發現了自身的味道,但他天生樂觀,笑道:
“還真把那些巨尾蜂燻走了,你們說,我們要是這樣往外走,是不是沒有妖獸敢惹我們?”
江荼蘼才不理他們說什麼,飛快往來時的路上跑去。她記得,她在躲那些巨尾蜂時,看到一旁有條小河來著。
王啟明一見,也跟了過去,邊跑還邊喊:
“荼蘼,你回來,小心再遇到巨尾蜂。”
劉逸塵則是默默跟在他們身後。
三人很快便找到了一條清澈的小河。
河水潺潺流淌,在月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宛如一條銀色的絲帶蜿蜒在山林之間。而這銀色絲帶上,還時不時的會躍起幾條小銀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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