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嘴裡塞了一把避毒丹,那苦澀的味道在口中散開,她顧不上那麼多。只想著找出空氣汙染的原因。
她的眼睛像探照燈一樣在黑暗中掃視著,卻並沒有發現異常。
她猶猶豫豫地往前走,卻一直沒有任何發現,直到她轉過一個彎,看到一種開滿碎碎花瓣的草藥!
這是?屍毒草?
聯想到剛才的腐臭味,再看看山洞兩邊開滿豔麗花朵的植株,江荼蘼忽然就明白了。
屍毒草,她其實也沒有見過,但她看到過關於它的介紹,有劇毒,但花極豔極媚!
看著眼前的花,嗅著它散發的味道,她很可以負責任地告訴自己,眼前這一片就是屍毒草!
據說毒性大得很,越是年數多,毒性越大,其症狀就與中了屍毒的一樣。
因為是以屍毒為養料,所以這種草極少見。但這山洞裡有這麼多,想來是此地曾經屍體很多,並且這些屍體有很大怨氣,這才將怨氣轉移,影響到土質,並生出屍毒草!
江荼蘼謹慎地採了幾株,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尖銳的刺,然後將它們收納到玉盒中。
這雖是屍毒草,有很強的毒性,但醫毒不分家,用的好用的巧,毒便是醫,醫便是毒,沒有絕對界限的。
把玉盒放入儲物袋,江荼蘼又往藥草中拋入一個火球。
那火球瞬間燃燒起來,將屍毒草燒得噼裡啪啦作響。黑色的煙霧升騰而起,散發著更加刺鼻的氣味。
江荼蘼屏住呼吸,雙手合十,在心中不斷誦讀《心經》。
她不知道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但她卻知這裡曾經有過很多的怨靈。她也不知道誦讀《心經》有沒有用,但她卻知道她能做的只有這些。
她,只是盡力而已。
待火勢漸弱,煙霧稍散,江荼蘼又抬腳前行。
山洞愈發幽深,光線昏暗得如同被墨汁浸染,只能憑藉手中那微弱且搖曳的火光勉強看清腳下的路。
而那低沉的吼聲愈發清晰,彷彿就在不遠處,似遠古巨獸的低吟,又似冤魂的悲泣,帶著無盡的威壓與怨憤。
江荼蘼的心跳也隨著那吼聲的節奏不斷加快,每一下跳動都像是在敲響生命的警鐘。
她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劍身在火光下閃爍著寒光,彷彿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轉過又一個狹窄的彎道,眼前的景象讓江荼蘼不禁一愣。
這竟是兩扇石門,矗立在山洞的盡頭,彷彿是兩個沉默的巨人,阻擋著她的去路。
石門表面粗糙,刻滿了奇怪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她快步走到石門前,雙手用力去推,可那石門卻如同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峰,紋絲不動。
她又抬起腳,狠狠地踹向石門,腳上傳來的反震力讓她差點摔倒,而石門依舊穩穩地立在那裡,沒有絲毫的動靜。
江荼蘼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神情。
她開始仔細觀察著大門及周圍的牆壁,試圖從這冰冷的石壁上發現開啟大門的機關。她的手指在石壁上輕輕撫摸,感受著每一處細微的凸起和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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