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陰謀詭計在真正的實力面前 都是紙老虎,而她,江荼蘼,不介意在面對新郎官以及他的家人時,做一回真正的實力。
她不信她一個化神期的大能,會被一家子凡人拿捏!
江荼蘼眼中閃過一抹冷厲的寒光,原本平靜如水的面容此刻也染上了幾分冷峻。
她重新整理一下衣衫,端坐在床邊,周身散發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強大氣場。
是展現真正能力的時候了。
侍兒在一旁看得又驚又喜,小聲嘀咕道:
“小姐,您這氣勢一出來,奴婢都覺得害怕,那起子小人見了,定會嚇得屁滾尿流。”
江荼蘼微微勾唇,露出一抹嘲諷的笑:
“他們若安分守己,我自不會與他們計較;可若敢耍什麼花樣,我定讓他們知道,這世間有些人是他們招惹不起的。”
話未落地,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猛地推開,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一位面容刻薄的中年夫人,她一臉趾高氣昂,身後跟著幾個婆子丫鬟。後面還有一個委委屈屈的姑娘,和一個一臉不耐的男人。
不用猜,那中年婦人應該是那個所謂的婆婆,那姑娘就是那個所謂的表姑娘,那男人就是那所謂的丈夫。
江荼蘼現在雖然知道自己是在一個娶親的虛境裡,卻不知道這一家人姓甚名誰。
那夫人一進門,便陰陽怪氣地說道:
“喲,這新媳婦倒是好大的架子,新婚之夜讓新郎官住在書房,自己卻在這舒舒服服地坐著。”
江荼蘼緩緩站起身來,目光冷冷地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那位夫人身上:
“婆婆此言差矣,是您兒子為了照顧那表姑娘,主動提出住在書房的,與我何干?”
那夫人被噎了一下,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你......你一個新媳婦,剛進門就如此頂撞婆婆,成何體統?”
江蘼蘼冷笑一聲:
“體統?婆婆若真講體統,就不該在新婚之夜讓自己的兒子拋下新娘去照顧別的女人。
還有,這表姑娘三番五次地攪和我夫妻之事,婆婆不但不制止,反而還帶著她來興師問罪,這又是哪門子的體統?”
那姑娘見狀,連忙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撲通”一聲跪到江荼蘼的面前,並拉著江荼蘼那的衣袖哭訴道:
“姐姐,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不該在新婚之夜麻煩清宴哥哥,您就別怪清宴哥哥了。”
邢夫人拍了拍那姑娘的手,安慰道:
“含煙,你別怕,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說完,她又轉頭看向江荼蘼,惡狠狠地說道:
“你這個賤人,別以為你嫁進我們家就能為所欲為。我告訴你,我們家可不是你能隨便撒野的地方。”
那男人也上前一步,指著江荼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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