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袍男子看著霸王和元寶,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就憑你們幾個?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說罷,他一揮手,示意身旁的兩位女子準備動手。
一場衝突,一觸即發。
江荼蘼神色平靜,她伸手朝那一男二女一指,三人便動彈不了。
她朝三人淡淡一笑:
“小輩,我看你們幾人你追我趕卻沒有結果,好心幫你們一把,你們還不承情,還非逼得我動手,看來我不動真格的,你們就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
江荼蘼一齣手便震驚了四人。他們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的修為這麼高,心裡再沒有了反抗的心思。
錦袍少年道:“既然前輩要為我們主持公道,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江荼蘼道:“還算你識趣。”
她目光掃過幾人,語氣沉穩道,
“這洗靈草本是天地靈物,有緣者得之。但少年趁你們與伴生獸纏鬥時取走,確實有失磊落;而你們追打搶奪,也非正道所為。如今這局面,不如聽我一言。”
錦袍男子雖心中不甘,卻也不敢再造次,只能硬著頭皮道:
“前輩請講。”
江荼蘼微微點頭,接著說:
“這洗靈草既然已被少年取走,且已成事實,再強行奪回也無意義。不過少年此舉有錯在先,當給三位一些補償。而三位追打過程中,想必也耗費了不少精力,少年也該有所表示。”
少年一聽,臉上露出猶豫之色,他本就為了這洗靈草歷盡艱辛,如今還要拿出東西補償,實在有些不情願。
但看到江荼蘼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不敢反駁,只能小聲問道:“前輩,那我該補償他們什麼呢?”
江荼蘼思索片刻,說道:
“你身上可還有其他靈草或者靈物?若有,便拿出一些作為補償。若沒有,也可答應為他們做一件事,以抵這過錯。”
少年咬了咬牙,從懷中掏出一株普通的靈草,說道:
“前輩,我身上只有這株靈草了,雖然比不上洗靈草,但也是我辛苦尋得的。”
錦袍男子看了一眼那株靈草,不屑地撇了撇嘴,但礙於江荼蘼的威嚴,也不敢多說什麼。
江荼蘼接過靈草,看了看,對錦袍男子說:
“這株靈草名為通心早,看似普通,實際價值不輸洗靈草,而且年份也高,這年輕人把它拿出來,也算是一片誠心,我看你們不如收下,把這事翻篇了吧。“
錦袍男子心中雖不滿,但也知道此時不能得寸進尺,只能勉強點頭道:
“既然前輩如此說,那便如此吧。”
實際上他也沒有把握他們三人一定能從少年手中搶回洗靈草,倒不如這樣互換了也好,至於通心草的價值,他也知道其價值不菲。也許這樣解決是最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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