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行蹤暴露了。
“是秦龍剛。”
江荼蘼壓著聲音對身旁的隊員說,對方故意在正面戰場打響劍鳴,就是算準了他們會從後山潛入,早就布好了口袋等他們鑽。
看來,他們隊伍的內鬼已經打入了他們的領高層。
只是這秦龍剛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又出現在這兒?
但這個念頭只是閃現了一瞬,便被江荼蘼拋到了腦後。
四周的林子裡忽然飛出密密麻麻的毒箭,箭尖泛著烏藍色的光,擦著他們的頭頂釘進石縫裡,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秦龍剛則揮舞長劍,在後面督戰。
江荼蘼咬牙,她氣自己眼瞎,這個秦龍剛明明貪婪又暴虐,自私又涼薄。當初自己是怎麼就認為他是一個溫潤如玉的謙謙公子呢?
江荼蘼化氣憤為力量,當機立斷丟擲陣旗,瑩藍色的結界瞬間撐開擋下第一輪攻勢,同時靈蜂囊的塞子被她拔開,成千上萬只金色靈蜂嗡的一聲湧出,朝著暗處埋伏的邪神組織成員撲去。邪神隊伍頓時慘叫聲瞬間此起彼伏。
江荼蘼帶著隊伍借勢往前衝,剛好和正面打過來的江逸一行人撞了個正著,兩面夾擊之下,高臺周圍的守衛瞬間亂了陣腳。
秦龍剛站在高臺上看著亂成一團的下屬,非但不惱,反而低笑出聲。
他抬手拍了拍,身後的幕布驟然落下,露出裡面綁著的幾個普通人質,每個人的脖子上都套著刻了邪紋的項圈。
“江荼蘼,”他的聲音透過擴音咒傳遍整個山谷,“你要是敢往前一步,這些人立刻就會炸成血霧。”
說著,他的眼神一暗。
要不是這個女人離開自己,自己會至於這麼落魄嗎?以至於現在連一個宗門都沒了,只好每天給人打工。若不是遇到邪神,自己恐怕還會被困在一堆債務裡。
江荼蘼的腳步猛地頓住,她死死盯著那些人質,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
這些人質裡有老人。婦女,還有孩子,他們的臉上滿是驚恐與無助,顯然是被邪神組織抓來當作威脅的籌碼。
“秦龍剛,你身為邪神組織的高層,竟用無辜百姓的性命來要挾,簡直卑鄙無恥!”
江逸怒目圓睜,手中的長劍緊握,劍身閃爍著凌厲的光芒,似要隨時衝上去將秦龍剛斬於劍下。
秦龍剛卻毫不在意地大笑起來:
“卑鄙?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只有達到目的才是王道。江荼蘼,我給你個機會,只要你放棄抵抗,交出你身上的靈物,我可以放了這些人。”
江荼蘼心中冷笑,秦龍剛的話她一個字都不會信。這邪神組織向來心狠手辣,若真交了靈物,不僅救不了這些人質,自己和隊友們也會陷入絕境。
她目光掃過周圍,試圖尋找破局之法。
突然,她注意到那些人質脖子上項圈的邪紋似乎有著某種規律,而且項圈與高臺上的某處裝置隱隱相連。她靈機一動,低聲對身旁的隊員說道:
“你們掩護我,我試試能不能切斷項圈與裝置的聯絡。”
隊員們微微點頭,紛紛施展法術,向秦龍剛及其手下發起攻擊。一時間,法術光芒閃爍,喊殺聲震天。
江荼蘼趁著混亂,身形一閃,朝著高臺側面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