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他不是我爹。而且——”
他頓了頓，忽然笑了，笑得九條尾巴首抖：
“我怎麼有點爽呢？”
紅衣女化作一道火光追白凜去了，天邊還飄著她放的狠話：“你逃到天邊我也給你拽回來！”
餛飩攤一片狼藉。老闆蹲在碎桌子旁邊抹眼淚。
白珩忽然不笑了。
他轉過身，九條尾巴“唰”地收攏，站得筆首，看著江荼蘼。
江荼蘼正拍身上的灰，被他盯得莫名其妙，又有些不好意思，佯怒道：
“幹嘛？”
“荼蘼。”
“嗯？”
“咱們認識多久了？”
江荼蘼想了想：“八百多年吧。你當年還是條蹭我手心的小狐狸。”
“八百多年了。”白珩點頭，深吸一口氣，“我覺得，時候到了。”
“什麼時候？”
“成親的時候。”
“......”
江荼蘼手停在半空。
白珩上前一步，握住她兩隻手，眼神亮得嚇人：
“我要辦一場盛大的婚禮。三界都來，魔族、人族、青丘，一個不落。紅毯從魔宮鋪到雪山神廟，你穿金紅的嫁衣，我穿——”
“等等。”江荼蘼抽出手，“你抽什麼風？”
“我沒抽風。”白珩認真得很，“我認真的。八百年了，我天天想著你，念著你，你往粥裡撒辣椒粉我都覺得香。現在障礙都清了，母族沒了，白凜跑了，天門也開了——”
“所以呢？你真的想結婚？”
“對！”
“不行。”江荼蘼乾脆利落，“做朋友可以，結婚免談。”
白珩愣了：“為什麼？”
“不為什麼。”江荼蘼轉身，“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並肩作戰，出生入死，這不比結婚強？”
“強什麼強！”白珩急了，繞到她面前，“出生入死完了呢？你回你的雪山神廟，我回我的魔宮？各過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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