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並非霸道的性子。而且她又不與自己一起生活,怎會與小孩子爭寵呢?莫非?
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江薔薇忍不住暗笑起來。
江荼蘼仍然氣憤憤的,剛想再為姐妹打兩句抱不平,小院的門忽然被輕輕叩了兩下,同時還伴著個粗獷的男聲在外面喊:
“荼蘼姑娘,白桓兄弟,在嗎?我新釀的桂花酒,味道不錯,特別給兩位送來兩壇。”
白桓正在廚房裡蒸桂花糕,聞言剛要應聲,就見江荼蘼從屋裡走出來,他便停下腳步。
江荼蘼和江薔薇之間的談話並沒有避著他,現在的他,己經猜到了來人與江薔薇的關係,臉上不禁露出點促狹的笑來。
院門外的人己經自己推了門進來,玄色衣襬掃過門檻,手上拎著兩個還沾著露水的酒罈,正是神廚屠大壯。
他跨進院,目光掃了一圈,並沒有看到心心念唸的江薔薇,微微露出點失望,旋即又掩飾了過去。
江荼蘼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屠廚神怒喝:
“屠大壯,你不說追我姐姐,你到我家幹嘛?”
他將酒罈子放到地上,對江荼蘼道:
“妹子,這兩壇酒是新釀,酒味足,送給你與白桓老弟品嚐品嚐。此酒入口微甜,但後勁足,孕婦不宜,切記切記。”
“誰稀罕你的桂花酒!”
江荼蘼怒吼。然而有一道聲音比她更憤怒:
“屠大壯,你敢拿桂花酒饞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幾人轉頭一看,只見江薔薇幾步竄出屋子,正一手提劍,快步向屠大壯衝來。
屠大壯看到向他揮劍的江薔薇,不僅不躲,反而又驚又喜地迎了上去。
他避開長劍,一把將江薔薇抱到懷裡,一邊撫慰自己久違的思念,一面低聲問道:
“薔薇?你怎麼在這兒?我找了你半個月,你居然躲到這兒來了,你、你身子還好嗎?最近有沒有想吃什麼?我新學了道棗泥山藥糕,補氣血的,我這就回去給你做?”
江薔薇臉上騰地紅了,下意識地嘴著:
“誰要你做的東西?我來我妹妹家做客,關你什麼事?”
“是是是,不關我的事,”
屠大壯順著她的話點頭,眼神黏在她的小腹上,聲音放得輕得不能再輕,
“就是你走得急,我給你燉的燕窩還在爐子上溫著,你要是愛吃甜的,我回去多加兩勺冰糖?你想吃什麼都成,我都給你做,你別再躲我了行不行?”
他說著,從懷裡摸出個綢緞裹著的小盒子,遞過來的時候手都在抖:
“還有這個,我攢了三個月的俸祿打的鐲子,給孩子的長命鎖也打好了,你要是……要是願意,咱們今天就回魔界把婚事辦了,成不成?”
江荼蘼站在走廊下,一臉的吃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不讓生嗎?怎麼改成要拜花堂結道侶了?
白珩拉了拉還愣著的江荼蘼,憋著笑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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