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看著毛大娘,“你在胡攪蠻纏這件事我就不管了,讓陸家丫頭去報官去,到時候你兒子坐牢了,你可別來求我,我可沒辦法。”
毛大娘一聽說報官就嚇到了,不敢再開口。
里正這才轉頭微笑的看著陸雪蘇,“陸家丫頭,你看,給我老頭子一個面子,你打也打了,氣也出了,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陸雪蘇看里正那不容拒絕的態度,點了點頭,“我聽里正的,只不過嗎?如果下次再有人不要命的來我這裡,被傷到了可別怪我。”
里正臉色陰沉的看著她,感覺自己的權威好像被觸犯了。
陸雪蘇卻不管他的黑臉,從旁邊拿起一塊石頭,用力一捏,石灰從手縫之中掉落在地。
村民們看著她的動作,全部驚的往後退。
“既然里正說了這次就算了,那就聽里正的,”陸雪蘇雲淡風輕的說著。
毛大娘吞了吞唾沫,不敢再說什麼,趕緊讓大兒子和二兒子過來,把小三子帶回家。
人群漸漸的散了,陸雪蘇把門關了,陸小弟才從房間走出來。
“姐姐!”
陸雪蘇走近他,“害怕嗎?”
陸小弟搖搖頭,“不怕!姐姐,你今天好厲害,我想跟你學,以後我保護你。”
“好,你想學,姐姐就教你,姐姐和你一起努力。”
第二天,村裡就傳出陸雪蘇是潑婦的謠言,一個女人把男人打的遍體鱗傷。
陸雪蘇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只要村裡人都畏懼她,就不敢再來找她麻煩,要不然每天來一些人,無休無止的日子還怎麼過?
陸雪蘇今天又把房間裡的所有被子都拆開來洗,在河邊碰到了幾個大娘,看到她都躲的遠遠的。
陸雪蘇也不管,自顧自的洗自己的,村裡的大娘嬸子們看著她,小聲的嘀咕著。
陸雪蘇的耳朵特別靈敏,他們說的話一字不落的全部進了耳裡。
站起來的時候,看著那些大娘嬸子們,“嬸子們,你們說對了,我雖然不是悍婦,但是我可以學悍婦的做法,我爹孃都不在了,做悍婦沒什麼不好的,至少沒有人再敢欺負到我姐弟倆頭上。”
幾位嬸子面面相覷,李嬸子嘆了口氣,“陸家丫頭確實不容易,爹媽逃荒過來的,家裡面就一家四口,現在爹孃也沒了,就剩下姐弟倆相依為命,在這人生地不熟的村子,自己不強勢一點,恐怕連骨頭渣子都沒有。”
其他大娘全部沉默了,不知道是不是贊同她的話。
接下來的日子陸雪蘇每天起來帶著陸小弟扎馬步,跑步,鍛鍊著身體,順便教了他一套拳法。
“姐姐,你怎麼會有這些功法的?”
“這是爹傳給我的,只不過以前你太小了,還沒來得及教你而已。”陸雪蘇撒謊不打草稿的說著。
陸小弟點點頭,每天很賣力的跟著自家姐姐學習的拳法和步法。
日子轉眼又過了5天,陸雪蘇這天起了一個大早,帶著陸小弟趕牛車。
這次到的時候,牛車都快坐滿了,陸雪蘇先上了牛車,伸手拉著陸小弟,這時從遠處風風火火跑來一個女人,把一隻腳剛剛上了牛車的陸小弟拽的一個踉蹌,手也鬆了,一屁股摔到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