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和朕說說那陳景越是怎麼得罪你的嗎?”
“皇上應該也知道我的能力,我算出他會設計與我,本想著給他機會,只要他放棄這個想法,沒想到他不珍惜,之後我更是推算出我會被算計到!”
“結局不怎麼好,雖然這些事情還沒有發生,但是作為玄學一脈推算出來的,就是事實,如果我報不了仇,這也就是我的劫。”
“一個陳家少爺,不值當國師親自出手,免得髒了你的手,朕直接派人查詢他犯罪證據,只要找到,必將他抓來親自交到你手中。”皇上本來沒有當一回事,聽到國師最後的話,不得不重視起來。
陸雪蘇聽到皇上這麼說了,也就沒有再拒絕,“臣謝皇上了。”
皇上跟皇后離開了摘星閣,從頭到尾都沒有答應陸雪蘇出宮。
“小姐!”彩月心疼的看著她!
“無礙!從我當街攔住皇上馬車我就知道會是這樣,我不後悔,只要家人都平安就好。”陸雪蘇笑的很是明媚。
“可是小姐你本來可以輕輕鬆鬆的就解決陳家,為什麼還要來宮中,害得自己沒有自由。”
“我把敵人想的太強大了,忘記掉了他們現在還只是一個小官之子,隨便一個官員都能整死他。”陸雪蘇喃喃自語。
過了三天,皇后緩步來到了摘星閣,“國師!”
“皇后叫我雪蘇就好!”陸雪蘇笑著微微行禮。
“雪蘇!我也不跟你客氣,”皇后笑著上前拉著她的手,“你的仇人皇上帶回了宮中,隨便你處置,陳家其他人,皇上查出或多或少都有犯罪,嚴重的秋後問斬,輕微的都流放了。”
陸雪蘇心中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大仇得報,欣喜也沒有,總感覺太過簡單,但又在情理之中。
打起精神,陸雪蘇真誠道謝,“多謝皇上皇后為我報仇。”
皇后微笑著說:“你為朝廷規避了大風險,這都是我們夫妻應該的。”
陸雪蘇不敢順著皇后的意,越發謙卑,轉移著話題。“那陳景越和陳景泰如今在何處?我想去見見他們。”
皇后道:“他們被關在天牢,你若想去,我來安排。”
“謝皇后,”不久後,陸雪蘇來到天牢。
看著狼狽不堪的陳景越兄弟倆,她心中並無太多波瀾。
陳景越看到陸雪蘇,眼中滿是恨意與不甘,“你我之間並無多大的仇怨,你為何要這麼害我?”
“枊家賞花宴,你們出手想我落入水中,算計於我,這不是仇嗎?”
“我承認,當時是要算計你,但我們不是沒成功嗎?你又何必趕盡殺絕,我的家都已經被你弄得支離破碎。你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陳景越越說越是氣憤。
“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你我是同一種人。”
陳景越突然瞳孔放大,眼中都是難以置信,“同一種人?你在胡說什麼!什麼同一種人!”
“你知道我什麼意思,不是嗎?”
陳景越這會兒倒冷靜了下來,“所以從始至終你都知道我的算計,你只是把我當做跳樑小醜。”
“你可以這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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