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還不夠找停車位的呢,走一走,離這裡也不遠」董楓說道。
聽到他這麼說,荀展也就不再多言語了,跟著這三位慢悠悠差不多晃了一刻鐘,穿過了一條小窄巷子,好像是進入了一片老小區街坊裡。
一看到這裡的樣貌,荀展就覺得這館子味肯定差不了,像是這樣城中的老小區,但凡是生意能坐下來的,到了正點兒客戶多的,味一準差不了。
真正地道的本地菜,大酒店那指定是有這水平的,但是價格公道吃本地菜的館子,就得是現在這樣的。
就算是不吃本地菜,那麼只要這館子人不少,那味道也一準的基準線往上。
又走了一段路,荀展發現三人帶著自己來到一個小館子面前,這時候正是吃飯的點兒,不光是館子裡坐滿了人,連著外面也擺了幾個小摺疊桌,坐的同樣是滿滿當當的。
就這架式,證明這館子的味道肯定是拿的住的。
「老闆,有位子沒有?前面還有幾桌?」許蘇過去,衝著櫃檯後面忙活的中年婦人大聲問道。
「要等等,你們幾個人?」
「四個」
「那真要等等了,差不多十來分鐘,前面還有三四撥客人」老闆娘看了看便望向了許蘇。
見許蘇點了點頭,同意等一等,她便麻利的在簽單紙上畫上了一個號碼,撕下來後交到了許蘇的手上。
拿著號,向周圍看了一下,許蘇又拿上了四個塑膠凳子這才走了出來,回到了哥幾個的身邊:「要等一會兒,反正大家也沒什麼急事」。
荀展接過了凳子,就這麼騎坐在馬路上,和這哥仨一邊閒扯淡一邊等桌。
聊著差不多五分鐘左右,屋裡出來了一桌客,剛走出來,外面有一桌的客,便衝著出來的這一桌客大聲喊道:「劉老三,今兒上午掙了多少?」
「掙個鬼,買了七八塊全特麼的垮了,垮的太姥都不認識了,你怎麼樣?」一個約四十來歲中年漢子說道。
問話的這位說道:「我也沒有好到哪裡去,買了三塊,就一塊保了本,剩下的兩塊都是虧,今年這石頭好像不如往年了」。
「聽說單場口那邊控制出貨量了,而且現在危料擠壓市場,翡翠的行情不看好呀」。
接話頭的並不是前面兩個開腔的,而是坐在另外一桌的客。
「對,對,這一上午,我這邊也是這樣,一個漲的都沒有,往常這時候差不多就能保本了,今年————」又有一位接了腔。
剛進來的那幾個客,聽到這裡似乎沒有走的意思了,從屋裡拿了幾個塑膠凳子,坐到了街上,一個個盤著個腿,自在的抽著煙,一邊吞雲吐霧一邊和大家侃了起來。
「果然有群眾基礎,到哪兒都能碰上賭石的」荀展小聲笑著說道。
「要是前些年,場面比這還大呢,這兩年翡翠的行情不怎麼好,低端的貨難出了,如果是往常,開出來幾要大差不進差的就掙錢,那時候才熱鬧呢,連掃大街的大媽都會買上兩塊碰碰運氣」梁泓樂呵呵的說道。
就在這時候,其中一個漢子張口衝著眾人說道:「今兒我算是開了眼了,遇到一位高人!那石頭一看一個準兒,真特喵的神了!」
「哦,這麼神麼,說來聽聽」。
這位的話還沒有落,立刻就有人搭腔了,沒辦法,大家都喜歡聽這樣的故事,就算是自己沒有掙上錢,那聽著別人掙上錢,也算是給自己鼓鼓士氣。
這位就等著顯擺呢,有人接腔那肯定要大說特說的,於是便張口:「上午的時候一號館,那位看上了一塊石頭,三十萬的石頭,擦了擦直接就漲到了一百來萬————」。
「這也不算什麼,漲的多了去了」有人覺得這故事有點太老套了,這是翡翠公盤,哪年不出幾個甚至幾百個擦漲了的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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