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卡斯這邊風流著,另外有一些人也沒有閒著,這裡的酒店緊挨著碼頭,每年都有不少漁夫從全美不同的地方來到這裡,有錢掙著錢了的,免不了就會產生一些需求,違法,但這事情沒有辦法禁絕,更何況是這裡充滿了幹苦力活的碼頭附近。
荀展這時候正在自己的房間裡,和媳婦通了一會兒影片,正準備睡覺的時候,哥哥荀堅的訊息過來了。「船的問題解決了?」荀展衝著哥哥問道。
荀堅說道:「差不多了,不過現在就是時間上有點問題」。
荀展問道:「什麼問題?」
「如果我們要用船,那就得到新年,正好在過年那段時間,也就是說咱們要是租船的話,得從二月初到三月底……」荀堅說了一下現在租船的情況。
荀展聽得有點懵:「怎麼又改到這時候了?」
這期間正好是咱們中國的新年,今年的新年對於荀展和荀堅兄弟倆來說,可不光是新生這麼簡單,因為那時候不論是嫂子周真,還是自己的媳婦束莉,預產期都在這一段時間。
也就是說,如果要是租船的話,那麼這時候他們兄弟倆不一定可以陪在媳婦的身邊,也就是自己的孩子出生,自己這個父親不一定能第一眼看到孩子。
荀堅說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咱們畢竟是租船,船是人家的,怎麼使用那肯定是緊著人家來的,不可能說緊著咱們來」。
荀堅並不是沒有異議,但是他現在的身份太被動了,船是人家的,人家給你什麼時間段,那麼你只能是接受,如果要是不接受這個近的時間段,那麼下一個時間段就得到明年下半年。
這對於兄弟倆來說顯然是不能忍受的,不光是他們不能忍受,魯迪這些人也不能等啊,他們現在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就是為了這些黃金。
「那也沒辦法,就這樣了。哦,對了,哥,謝遠松這邊說他有個秘密,想用這個秘密交換讓你放過他」荀展把謝遠松的事情和哥哥說了一下。
荀堅說道:「我知道了,什麼秘密?」
「我哪裡知道,不過既然這傢伙能拿出來和咱們交換,那估計對咱們有好處吧」
荀展說道。
荀堅想了一下問道:「那你問問,他還能知道什麼秘密,難不成是這小子在什麼地方藏了錢,或者知道哪個地方有金礦?」
聽到哥哥的話,荀展嘿嘿一笑:「那我等他下次再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讓他聯絡你,你和他探討一下這個所謂的秘密?」
有金礦那就是扯淡了,就謝遠松這小子不可能知道哪裡有金礦的,就算是他知道,如果這個金礦在國內,兄弟倆也乾瞪眼,這事哪裡輪得到他哥倆惦記。
國內的金礦,就算是小金礦沒點關係你也別想動,首先它是屬於國家的資源,不像是這邊,誰家的地裡有就屬於誰的。
當然了,這屬於誰,就算你是地主也不一定,沒有聽人家馬休說麼,像弗萊徹這幫人要是盯上了你手中的金礦,有的是辦法從你的手中搶過來。
好了,不提這一茬了,反正荀展和哥哥已經說過這事了。
「那邊怎麼樣,捕蟹的情況如何」荀堅問起了弟弟今年的蟹季情況。
聽到弟弟說了一下,荀堅有點愣住了,衝著弟弟問道:「還有這麼牛逼的老傢伙?」
荀展嗯了一聲:「那是相當牛逼,這趟金蟹估計就是我和他兩人把金蟹的配額給掃了!」
「那別的呢?」荀堅問道。
荀展說道:「別的現在還沒有影兒,馬上有一場大風暴,我讓大傢伙歇上幾天,等風暴過了再出海,今年的鱈蟹價格不錯,但我們可能要錯過高價值的時間段了…」。
「沒想到還有這麻煩」。
荀堅聽到弟弟居然要按著人家蟹商的要求,某個時間段捕什麼就得捕什麼,好像是被束縛住了手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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