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荀氏兄弟,這倆傢伙就是刨牆黨,恨不得一分錢都不給美國政府交,奸滑似鬼,要到這層次,弗蘭克等人還得繼續進化才行。
和這幫人扯完,荀展找了個地方休息了一下,等到了約定好的時間,荀展來到了和老歐文約定的地方。提早了五分鐘到了地方,荀展發現老歐文早就到了,除了老歐文之外,還有小歐文。
兩人正坐在一個小卡座上,聊著什麼,看錶情似乎還挺熱絡的。
「里奧!」
小歐文這邊正好對著門口,看到荀展進來後,便站了起來衝著荀展招了招手。
老歐文見了,也跟著站了起來,揮了揮手後便坐了下來。
荀展有點奇怪,怎麼老歐文和小歐文都在,難不成兩人真是父子,或者是祖孫?
荀展走過去坐了下來。
閒扯了幾次,荀展要了杯喝的,大家便進入了正題。
老歐文衝著荀展說道:「明年我就不來了」。
荀展聽到老歐文的話,問道:「為什麼?」
老歐文說道:「其實今年我也不想來的,年紀大了,受不了白令海的風浪,還是岸上的生意更適合我」歐文等著老歐文說完,繼續和荀展解釋道:「歐文今年是因為凱爾,他在臨去之前想再體會一下白令海捕蟹的時光,估計凱爾也就這幾天的事情了……」。
聽到小歐文的解釋,荀展明白了,稱蟹的時候,看到那位坐在輪椅上一臉異樣紅光的老頭,原來是病入膏肓了。
「那你的狂想曲號是租?」荀展問道。
老歐文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指了一下小歐文:「我準備明年把船租給歐文,明年就是你和他之間的競爭了。我會把自己的東西教他,人總是需要一個對手的,要是沒有對手的話人生會很無聊,我希望歐文以後能成為你的對手。……」。
原本荀展是想,老歐文自己要是不幹的話,明年可以把狂想曲號租給自己。
至於狂想曲號的配額,那就不用弗萊徹這個吸血鬼來攪和了,老歐文在這邊混了這麼多年,不認識弗萊徹人家不是照樣拿到配額?
但這想法剛冒出來,就被老歐文給滅了。
荀展其實心中明白,扯那麼多幹什麼,什麼競爭不競爭的,老歐文又不傻,他心中明白狂想曲號到了自己的手中,肯定比小歐文的手中賺錢。
給他帶來的利潤也豐厚。
至於為什麼不選自己,而選擇小歐文,其實根本不需這麼多亂七八糟的解釋,打心眼裡,老歐文就是個傳統的老白皮,他看不得一個亞裔,或者是一箇中國人,在傳統的白人為主導的白令海捕蟹活動中,佔據上風。
他作為一個傳統的老白皮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所以他選擇了同樣是白皮的歐文來接手他的狂想曲號,並且把自己的本事都教給小歐文,就是想小歐文能在捕蟹這一行上,重新奪取原本就屬於白人的名聲。皮同伐異!這是一幫老白皮心底根深蒂固的東西,是不可能改變的。
隨便用什麼理由來解釋,但本質就是如此,只不過眼前這個老白皮歐文,自己不想承認,非要在上面蒙上一層光鮮靚麗的外皮。
美其名曰給荀展找個對手。
你特麼的以前在白令海叱吒風雲的時候,怎麼不給自己培養一個對手?
自己風光了幾十年,到了荀展的時代,就想著給荀展找個對手了?
特喵的,以為我老荀是三歲小孩麼!
任你特麼的多牛逼,在老子的外掛面前都是個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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