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五星級酒店都趕得上他這馬廄的衛生要求高。
當然,現在石眼的小馬廄不能和人家的比,不光有味道,而且狹小,只不過它屬於石眼。
僅僅有幾個隔間,除了石眼呆的,剩下的都是空隔間,在過道中拴著一隻山羊。
不出所料,這隻山羊看到石眼進來,立刻開始躲,只不過被拴住的它有點無處可藏的窘狀。荀展一看到這山羊就樂了,因為山羊背上的毛早就禿了一塊,不用問,肯定是石眼的傑作了。對於山羊,荀展也沒什麼同情心,它掙的就是這份錢,要沒有石眼藻它,指不定它現在已經成了羊肉串。
羊生自古誰不串,多活幾日就幾日!挨幾口馬牙,總好過立刻小命嗚呼好吧,雖然它不可能逃脫羊肉串的命運,但兩歲被宰,和多活一年,那可大不一樣。
至少荀展覺得大不一樣。
這時候石眼沒空藻山羊的毛,它正跟著主人,把一張大馬臉墊在主人的肩上,感受著主人身上的氣機。荀展在馬廄裡看了一圈,覺得現在石眼的條件不錯,至少比自己那個小馬廄要好上一些。
想起了自己的小馬廄,荀展又想起了自己的藍皮,也就是那匹失格的弗里斯蘭,哎,好久沒有騎過它了,一時間讓荀展有點想念。
不過這時候也不是提這茬的時候,等著教會小鎮建立起來的時候,把它弄到小鎮再說吧。
現在狗日的明州,雞飛狗跳的,真不是正常人呆的地方。
到了外面,荀展找了個臺階坐了下來,把石眼的大腦門子抱在懷裡,運真氣到手上便向著石眼度了過去石眼眯起了眼睛,一臉享受的感受著主人身上的蓬勃力量,時不時的美美的打個響鼻,真氣讓石眼有點迷醉,安靜的如同一尊石像。
過了片刻,荀展收回了真氣,伸手撫著石眼的大腦門子,和石眼說道:「好好幹活,別想家,你爹我現在日子過的苦啊,幾天都沒有吃上一頓正經飯了……」。
慣例,荀展開始PUA石眼,也不管它聽的懂聽不懂,總之每次過來看它都要絮叨這麼一會兒。呆了小半天,恰克這狗東西也沒有留客的意思,請吃飯那更是提都沒有提,當然,提了荀展也不會在他這裡吃,都是白人飯有什麼好吃的,直接借碗開水泡個自熱鍋子都比恰克這裡的飯好吃。
離開了恰克的馬房,荀展坐飛機來到了加州,住進了酒店等著賈庭耀幾人過來。
而同一時間,恰克帶著石眼,以及騎師利亞姆也奔向了加州,準備育馬者杯的比賽。
兩三天後,荀展和賈庭耀幾個傢伙接上了頭。
「你看這石頭怎麼樣?」
賈庭耀見到荀展,幾個傢伙打鬧了一番之後,便從兜裡拿出了一塊石頭。
一塊白石,很白,白到幾乎就沒有一點雜質,而且摸起來手感也好,沒有那種冰涼感,攥在手中帶一點點的潤。
「嗯!挺好的,沒想到這邊還有這石頭,不是漢白玉吧?」荀展把石頭還到了賈庭耀的手裡。賈庭耀說道:「不是,漢白玉說實話都沒有這玩意白,只不過挑出一點沒有雜質的也挺不容易的」。「怎麼想著給老爺子弄個塑像?」荀展有點不解。
賈庭耀說道:「這是老爺子自己安排的,老爺子覺得現在該到了給自己做準備的時候了」。荀展哪裡能不明白,什麼叫該到了給自己做準備的時候了,那意思就是老爺子覺得他的大限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到了,開始安排起了身後事來了。
「不會吧,老爺子那身體棒棒的,我估計活到百歲不是問題」荀展說道。
真不是荀展吹捧,而是賈政華的身體真的挺好的,而且似乎越來越好了,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相比,老爺子像是年輕了十歲似的。
這時候就安排後事,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我們也覺得太早了,不過老爺子現在想折騰這個,咱們也不好說什麼,我們自然是想老爺子長命百歲,但老爺子說現在他這歲數,該來的也擋不住,不是人力所能敵的,還是早做準備,這塊白石塑像到時候就是準備當墓碑使的」。
說起這,賈庭耀的心情有點沮喪,他自然是希望爺爺越長壽越好,現在有了荀展提供的原料,製出了藥丸也的確有用,不過這人生哪兒說的準,無病不災壽終正寢自然好,但這誰能槓的過老天爺。「行了,別說這事了,搞的大家心情都挺沉重的,對了,荀展,你的那個石眼這麼牛逼麼」。董楓岔開了話題。
荀展道:「千年老二,牛逼什麼喲」。
「已經很牛逼了,都混上育馬者杯了,這就相當於一個人當了院士,還不夠牛逼的啊」梁泓笑道。「別抱太大的希望,當個樂子看就得了」荀展笑眯眯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