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勝利,不可思議的勝利,石眼在出閘晚三個身位的情況下,絕境逆殺,從最後一名追到了頭馬,並且以領先第二匹賽馬足足五個身位的距離奪冠。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女士們,先生們,我們今天見證了歷史……」。
解說員這一刻也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他只是大聲嘶吼著,向著全場以及全美的觀眾宣洩著自己的情緒,從來沒有一匹馬能在育馬者杯上包攬兩項賽事的冠軍,而且最後一場還是以如此傳奇的方式奪冠。
站在賽場內的恰克已經傻眼了,他一時間都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這簡直是做夢,不對,就算是做夢,他也沒有敢這麼做過。
什麼?育馬者杯連續兩場壓軸大賽獲勝?
開什麼玩笑,他做過三冠王,做過制霸短。中。長途,但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夢。
它華麗得讓人感覺不真實,哪怕是現在他親眼所見,哪怕是這匹馬出自於他自己的調教,他也不敢相信這一切就這麼發生了。
原來他的想法是什麼呢?
恰克此刻捫心自問,哦,他記起來了,來的時候他只想獲得哪怕一項比賽中的第五名,把自己的報名費給掙回來,順帶著露露臉,然後拍一張大照片,掛在自己的辦公室,告訴那些找上門來的馬主。我!恰克。納什,調教出來的馬參加過育馬者杯,拿了第五名!
現在呢,現在呢?他的心下有點茫然,一時間他競不知道接下來自己的目標是什麼了,達成理想過後就是茫然?
恰克有點拿不定主意。
「恰克,恭喜你!」
站在恰克身邊的練馬師們,紛紛走了過來,用他們熟悉或不太熟悉的英文向恰克示好,讚揚他此刻取得的成績。
誰也不知道這些人中有多少是真心,有多少是假意。
嗯,或者都是假意,真心的不多,換成是恰克的話,他也不想這時候給別人祝賀,因為你在祝賀別人的時候,就證明了自己的失敗。
失敗?恰克不知道嚐到過多少次這種滋味了,和失敗相比,恰克更喜歡現在的感覺。
他想大聲高歌,用他那破鑼嗓子吼上兩句《林肯公園》的歌。
不過,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因為這時候不是發洩的時候,他知道自己得裝出一副謙遜的模樣,得保持所謂的紳士狀態,就算是他此刻內心想著FXXX紳士,FXXXX紳士祖宗八輩子的女性,但表面上,他依舊得控制自己臉上的表情,向這些人很虛偽的說道,謝謝,謝謝,你們只是運氣不好罷了。
謝特!你們特麼的運氣要是好了,哪裡來現在老子的嗨瑟!
我調教出來的馬FXXX了你們,ALL OF YOU!!
和一眾練馬師們鬼扯了幾句之後,在助手的提示下,恰克才想起來,他特麼的要去拉頭馬了,不能和這幫LOSE混在一起了!
恰克邁起了腳步,向著場地內走去,雖然剛剛才走過一遍,但此刻,恰克覺得自己腳下的水泥地都特喵的是軟的,踩上去像踩到了雲朵一般。
嗯,有點飄!
但是感覺真特喵的爽到了極致!
利亞姆也沒有比恰克好到哪裡去,當石眼馱著他衝過了終點線的時候,利亞姆覺得自己失聰了,他聽不到場中有任何的聲響,他內心激動中混著不知所措,作為一個不出名的騎師,他來之前同樣沒有想到今天會是這樣的結果。
別說是做夢了,就算是昨天晚上,他都沒有想過,今年會是自己的幸運日,而且還是如此極致的幸運日,他有點懷疑,是不是上帝正在賽馬場的上空,望著自己微笑。
他老人家伸手一指:你,利亞姆就是這個時代最好的騎師,沒有之一!
並不是利亞姆的耳朵失聰了,而是當石眼衝過終點線的時候,整個賽馬場都為之一震,誰都沒有想到石眼會帶給他們如此震撼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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