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庭耀和時六叔帶著一幫人去解石,把這趟買來的石頭全解開來。
荀展自然就是放了羊,不過許蘇幾個可沒有放過荀展,拉著荀展繼續在公盤上逛著,陪著他們挑石頭玩耍玩耍。
不過,許蘇等人也沒有帶著荀展往上百萬的石頭面前晃悠,因為他們都知道要是這麼做的話就不地道了,大家是朋友,荀展也不是他們免費的掙錢奴隸,不可能說就這麼去佔荀展的便宜,做朋友沒有這麼做的。
荀展也正是看中了哥幾個這一點,那就是不貪婪,要是真的這幫傢伙帶著荀展往那種貴的石料面前奔,荀展也不會和他們這麼交朋友了。
小玩小鬧什麼的沒有問題,你要是真拿我掙錢,那荀展又不是傻子,一次兩次還則罷了,這樣次次當傻子使喚,這樣的朋友沒有也不是什麼大事。
所以,再次回到這裡,大家就在小攤子旁邊駐足,像是幾萬塊的,十來萬的石頭,是大家把玩的重點。有的時候哥幾個也不問荀展的意見,自己覺得不錯。看上了就掏錢買一點,實在是拿不定主意,又真心覺得這料子好,這才會給荀展看看。
不過,被荀展否決率依舊是極高,賭石賭石,要是機率太高,那還叫什麼賭,直接叫選石好了。賭石的魅力就在於,這玩意誰也不知道切開來後是什麼樣,而且垮的極多,對的極少,要是個個漲,那翡翠也就不值錢了,值錢的東西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稀缺性,沒有稀缺性,怎麼都貴不起來。荀展在旁邊就是保證這幾個傢伙不會太虧,怎麼著也得給他們找個回本的東西,讓他們玩的開心。許蘇幾個也沒有挑大石頭,最大的不過也就是海碗大小,最小的跟雞蛋差不多,這一天下來,他們也就花了二三十萬。
哥幾個不光是享受賭石的樂子,也在享受侃價的樂趣,有的時候因為一塊石頭能磨上半小時的口水。荀展沒有這樣的耐性,所以他這時候都在一旁觀看,看著哪一塊石頭還可以,就上去探一探。結果這一天下來,什麼收穫也沒有。
小攤小販上淘到好貨的機率不高,次次都能淘到高冰。玻璃什麼的,那還不如買彩票來的實在呢。能流到他們這些小販手中的都是邊角料,聽說就是礦上不要的,一幫人撿了回來,洗洗涮涮地倒騰到中國來,這些軍閥也得給附近的人一點好處不是,要不然坑口這邊富的要命,周圍一圈窮的賣兒賣女,那要是不鬧事才怪呢。
鎮壓?他的隊伍中就有這些人家的孩子,怎麼鎮壓?鎮壓誰?到時候槍口指不定指著誰呢。荀展這邊挺逍遙的,陪著許蘇。董楓和梁泓哥仨的時候特別放鬆。
賈庭耀那邊石頭解了一半,時六叔就有點坐不住了。
「庭耀,咱們再從家裡籌錢過來吧,這錢也太好掙了」時六叔搓著手衝著賈庭耀說道。
賈庭耀哪裡能不明白時六叔的意思,他就是看著現在解出來的石頭已經是大賺了,於是便想著再籌一些資金過來,繼續帶著荀展去賭石頭。
但賈庭耀可不會這麼幹,他只是給了荀展八十萬的供奉年金,現在收穫已經是大賺了,這要是再不知足的話,那明年荀展來不來還是兩說。
關鍵是荀展哪裡是缺錢的人,這麼說吧,現在能讓荀展過來的唯一原因其實不是錢,而是他賈庭耀和荀展是哥們,是朋友。
真以為八十萬可以僱一個億萬富翁七八天啊,你想什麼呢!!
「夠了,說多少就是多少,再籌錢過來不合適」賈庭耀直接就拒絕了,一點念想都沒有給時六叔留下。「怎麼夠了呢,咱們還有差不多三分之一沒有看呢,供奉總不能看一遍都不行吧」時六叔衝著賈庭耀抱怨說道。
賈庭耀沒有搭理時六叔,因為他知道這種人你講不明白的,他一門心思就是想著掙錢,但從來沒有想過憑什麼掙錢,怎麼掙錢。
鼠目寸光!
賈庭耀給時六叔又下了一個新評價。
時六叔嘮叨了半天,見賈庭耀不搭理自己,心中就越發惱火了,但他也不好衝著賈庭耀發火,雖說賈庭耀是晚輩,但這晚輩水分不小,大家又不是親戚,就因兩家老爺子是同行,你就要騎人家頭上,時六叔雖傻,但還沒有傻到這程度。
他明白真要是賈庭耀撅一下自己,自己除了丟臉之外,也沒別的招可想。
但時六叔心中是越想越氣,最後終於忍不住了,氣鼓鼓一言不發的便回到前堂,一個人坐著喝茶生著悶氣。
過了一會兒,時六叔實在是氣不過,掏出了電話給自己的老子打了過去。
時老爺子聽到兒子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心中便長嘆了一口氣,他也沒有訓兒子,都這麼大年紀了,訓不訓的還有什麼意義。
要是能訓好,他早些年訓的還不夠麼。
聽著兒子在電話那頭絮絮叨叨的說著賈庭耀怎麼怎麼心軟,怎麼怎麼沒有魄力,無非就是想著把主動權拿回到自己的手中,讓自家老爺子支援他的決定。
時老爺子又不傻,他自然知道賈庭耀為什麼這麼做,那荀展就不是他賈庭耀能拿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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