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兩家人便往這邊一個老相識的鋪子裡去。
到了鋪子裡,賈庭耀發現時依晴也在,於是打了個招呼。
時依晴今天下午沒有跟大家在一起,她看到賈庭耀和自己的六叔過來這邊,哪裡還不明白他們要做什麼。
「今天的收穫很不錯?」時依晴問道。
賈庭耀笑著說道:「還成,八百來萬花了出去,收了一些不錯的貨」。
時依晴笑道:「那是收穫不錯」。
時六叔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女沒有吱聲,不過心下有點小奇怪,自家侄女什麼樣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放浪是放浪了一些,但是真的有點本事,如果不是女兒家,那肯定是家裡重點培養的物件,只可惜了,家裡不可能把全族的生意交到她的手上。
「那就快點解吧,我都有點好奇了」時六叔笑著說道。
賈庭耀也不多話,在鋪子主人的陪同下,帶著石頭來到了後院,到了解石機的旁邊,便拿起粉筆在石頭上畫了起來。
時六叔注意到賈庭耀畫的方式,完完全全按著荀展臨離開的時候給的建議,一筆沒有動。
石頭放到了解石機上,蓋上了蓋子,砂輪和石頭摩擦發出的沙沙聲,讓眾人聽著就舒暢。
等著解石機的燈一亮起,賈庭耀便衝著時六叔抬了一下手,示意時六叔把石頭取出來。
時六叔早就有點等不及了,也不跟賈庭耀客套,直接掀開了蓋子把石頭從解石機裡取了出來。打開了石頭,時六叔看到切開來的地方,便不由愣住了。
「大漲!這塊石頭翻了最少兩倍」。
旁邊有位跟班瞄了一眼後便發出了這樣的驚歎,解開來的一面沒什麼表現,但是另外一面,露出了兩塊翡翠面,都如同蠶豆大小,但是種水已經幾近高冰種了,而且色也很正,湖藍色,如同一汪秋水似的。哪怕是隻有這兩坨,就算是出兩個戒面,兩百八十萬也回來了,更別說這才只削到了石頭的一角,連十分之一都沒有到。
時六叔此刻望著石頭露出來的切面,人有點怔住了,此時他才想起來下午的時候,荀展說的話,這石頭在現場解有點不合適的話。
的確不合適,這樣的石頭解出來,也不該是給一般人看的,都是相熟的貴客來了,才能端上來。這麼說吧,就算是老手,第一眼肯定也會認成高冰種,而且這顏色也太正了,這麼說吧,這要是夠上一串項鍊的,多少貴婦人都得搶著要。
賈庭耀這時候瞧著時六叔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暗爽:小樣,還稱量荀展!這下還稱不稱了?「再切?」時六叔望著賈庭耀。
這時候他就不是懷疑荀展的水平了,而是非常想看看這塊石頭裡到底是個什麼樣兒。
石頭重新回到瞭解石機中,隨著砂輪的響動,石頭裡的翡翠再一次顯出了自己水準。
「夠一個鐲子的了」時六叔看到了切出來的一角。
現在顯露出來的視窗面積就更大了,差不多有一個雞蛋大小的面積,表現和剛才切出來的那兩小口一樣的種水,一樣的色,除非內裡有大變化,要不然這塊石頭作為視窗料,最少也得八百萬以上。「繼續解吧」賈庭耀已經笑得眼睛都快沒了。
繼續解,整塊石頭全都解開來之後,所有人都驚歎於這塊翡翠的漂亮了,沒有一點雜色,也沒有一點變化,其中有一塊小角終是達到了真正的玻璃種,這一塊出鐲子雖是不可能,但是一個掛墜,或者是個無事牌,那是妥妥當當的。
光這一塊小東西,就能把成本給覆蓋了,更別說還有一隻幾近玻璃種的鐲子,外加上別的零零散散的小東西。
這一塊翡翠明顯就是大賺。
時六叔望著解出來的石頭,感慨道:「這位請得真的值了。」
聽到這話,賈庭耀更開心了,衝著時六叔笑道:「這位是有錢也不一定請得來的人物,人家也不靠這個吃飯」。
這時候有個員工說道:「真沒有想到,荀供奉有這一手,神乎其技啊,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達到這樣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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