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展說道:「不出意外的話,到四月中都不會有什麼大事了」。
「總算是閒了下來」荀媽笑著說道。
束媽聽後笑嗬嗬地說道:「哪裡能閒下來,沒看到東院子裡那麼多人嘛,這都追到家裡來了」。束莉這時候張口說道:「等會兒你和哥說一聲,打明天開始,你們哥倆還是去紅豹那邊上班吧,要不然都往這裡跑,小區的鄰居們都有意見了」。
小區裡主打就是一個安靜,現在倒好,荀展這一大棟宅子旁邊,每天都跟菜市場一樣,一撥人接一撥人的來,不是沒有住戶向物業們抱怨。
但物業也沒有辦法啊,過來的這些傢伙哪一個腦殼不比他們的腦殼大,他們只是一個小小的物業,別說是他們了,就算是社群也抗不住這幫傢伙的啊。
別小瞧了這幫人,可能開車的傢伙身上都掛著正處級別的職務,小物業怎麼可能硬抗這些傢伙,只能成為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受氣。
周真也跟著說道:「是啊,上回我遇到了東面的鄰居,人家就衝著我問東問西的」。
接著周真又說道:「等過段時間,孩子不愛生病了,我還是帶著孩子回老家去吧,在這邊住著我實在是有點不習慣」。
對於周真來說,以前覺得省城怎麼樣怎麼樣,但是真的住到這裡來,她又開始想念起老家來了,對於她來說老家不光是熟悉,還有一份簡單輕鬆在,老家的小縣城,二三十分鐘就能走個來回,哪兒去哪兒都一目瞭然,但是在省城呢,別說二三十分鐘一個來回了,二三十分鐘你連個區都沒有出去。
「兩個小侄子還愛生病麼?」荀展聽到嫂子這麼說,追問道。
周真看了一眼自家的兩個兒子,又看了一眼荀展家的一對雙胞胎,苦笑著說道:「可不是麼,兩個孩子動不動就生病,不像是你們家的兩個,哎喲喂,真是過來報恩的,白天玩著鬧著,到了晚上的時候,閉上眼睛就睡,一覺都能睡到大半夜,起來喂一次奶就可以了。
我們家這兩個炮子,一晚上能醒四五次,到了白天的時候又睡的呼哧的,關鍵是不知道怎麼著就病給你看,上週七天跑了六天醫院……」。
荀展聽後望了一眼媳婦。
束莉見丈夫的表情,點頭笑著說道:「咱們家的兩個真不怎麼生病」。
束媽這時候抱著小外孫女,一邊逗著孩子一邊驕傲地說道:「這兩孩子真是仁義的孩子,白天睜著眼也不哭不鬧的,就知道笑,到了晚上的時候,放到床上就睡,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省心的孩子」。周真聽後又介面說道:「真的,你們這是懷孕的時候吃什麼了,怎麼生出這麼兩個省心的娃」。荀展和束莉也不知道啊,他們也弄不明白,所以只得哈哈地笑著。
荀展樂嗬了一會兒,衝著丈母孃懷裡的小閨女伸出了手。
束媽見了把孩子轉了過來,讓孩子面對著父親荀展,讓孩子看到父親,同時讓荀展抱起孩子。小傢伙瞪著如同黑葡萄一般的眼睛,直溜溜地望著荀展,嘴裡還發出噗噗的聲音,帶著吐沫珠子,把自己面前的圍兜都給澆溼了。
荀展接過了閨女,小丫頭直勾勾地看了看爸爸,然後便扭頭,一邊扭頭一邊開始哼嘰了起來。「不要我抱!」
荀展明白了,自己這是被大閨女給嫌棄了,見這東西馬上要掉金豆豆,於是荀展只得把她又交回到了丈母孃的懷裡。
束媽接過了外孫女,笑著衝女婿說道:「不常見你,有點認生,能在你的懷裡呆這麼一陣子已經是好的了,要是別人別說是抱過了,碰著都開始嚎了……」。
束媽疼惜地把外孫女抱進了懷裡,正了正帽子,目光和小外孫女對視著,開始咯嘰咯嘰的逗了起來,小東西這時候咧開了嘴笑了,這讓束媽更加開心了。
荀展尋摸著抱閨女不行,那就抱抱兒子吧。
誰知道這小子更不給面兒,從離開了奶奶的懷裡往自己這邊送的時候就開始哭,抱回奶奶的懷裡就好了,再送過來再哭,好像是他爸的懷裡安著他淚腺的開關似的,一過了中線眼淚就開始往外湧。自家這兩個沒辦法,荀展便試著去抱一下兩個小侄子。
一個小傢伙正在睡覺,另外一個現在正在奶奶的懷裡,荀展湊了過去,伸出手指勾了一下他滑滑嫩嫩的臉頰兒。
小傢伙看到荀展,居然咧著嘴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還發出嗯嗯的小奶音,把荀展的心都看得有點融化了。
「你抱著看看」奶奶見了,要把小重孫往孫子的懷裡放。
荀展接過了小侄子,發現這小子在自己的懷裡不哭不鬧的,真的乖巧的很,反正總比自家兩個一看到自己就哭要好上太多了。
逗了一會兒孩子,荀展便回屋裡去,剛從外面回來,奶奶怕孫子身體乏,讓孫子先進屋休息。荀展回屋睡覺,一睜開眼的時候,外面的天都已經黑了。








